这个过程大概有一个多月,这中间,豆子哥沉不住气来找我。我请他吃了个饭,告诉他,等赌场的情况再稳定一点,我就开始挑可以合作的服务员。
但是我并没有这么做,直到豆子哥等不及,第二次来找我,我干脆拉着他出去喝酒。
我这酒量随我爹,我爹自家酿的包谷酒,他就着一碗面条就能喝一斤半。要是有人和他一边吹牛一边喝,再配几个好菜,我爹能一斤酒上两趟厕所,一晚上喝五斤。
豆子哥的酒量也可以,但是和我比起来,那就差远了。
一瓶52度的安酒还没见底,豆子哥就有了七分醉意。
豆子哥圆头圆脑,喝酒后满脸通红,看上去像个超级大的红豆。
韩......韩唐,你请我喝这么贵的酒......没用。我就问你一句话,那事你敢不敢干你......你要是不敢,我就和嘉华那边的人去搞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
别说一个嘉华,就是十个嘉华被豆子哥搞定了,他也不会放弃我这边。
别忘了豆子哥也是个赌徒,赌徒的本性就是贪得无厌,永不知足。
豆子哥,一天就挣别人一年的钱,你当我心里不急吗但是。急也没有用。九爷这段时间盯赌场盯的比较紧,原来是四五天才让我交一次赌场的账,现在是每天都要交。
我继续给豆子哥倒酒,他按住了我的手:
不......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就多了。
我放下酒瓶,结果豆子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好酒......还是......不能浪费。喝完这个......我回家睡觉,等......等你消息。
豆子哥最后一杯酒,一半进了嘴,一边顺着嘴角又流了出来。
然后,人就爬在桌子上不动了。
我不知道豆子哥家在哪里,又不想把他弄到我住的地方。想了想,干脆架着他去了二伙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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