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实?能有什么不实?宋学文他怕地位不保,当然不肯承认!”
“还叫上侄女了,今天他就是说出花来…”
“苏清禾本是我的好友,苏启章的亲生女儿,”广播中,宋学文的声音还在继续,“按辈分,我该叫她一声侄女。”
“科学院内流传的照片,是我得知侄女还活着的消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情绪激动,但当时在场还有一个人,顾江辞可以为我们作证…”
“至于能力问题,大家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苏清禾自幼便是个天才,她…”
他的解释还在继续,条理清楚又明确。
这下在场之人再也无法说出什么。
宋明远走近苏清禾:“这次算你走运,有人帮你解释。”
“但你真的有能力在科学院待着?”
“听说你要领小组立项,当心鸡飞蛋打,惹更大的祸。”
苏清禾冷笑:“不劳你操心,你要是闲着没事干就去挑粪,省得只知道喷,不知道挑,纯恶心人。”
她不再理会宋明远,转向孙秀兰和马英。
“现在,该你们道歉了。”
孙秀兰咬牙:“行,算你厉害,我给你道歉,对不起,够了吧?”
“不够。”
一道清雅的男声传来。
顾江辞扶着一位清瘦的老者而来,老者身形单薄,一手拄着拐杖,身着洗得有些褪色却平整笔挺的中山装,皱纹深深,看起来年岁不少。
而顾江辞亦是眉眼淡淡,别具气势。
短短几步路,被他走出万夫莫开的磅景象。
二人站定。
几个主任看清老者的样貌,忙不迭走过来。
“院长,您怎么来了?”
“您不是最近身体不好,在家养着吗,怎么就突然来了?”
他们围着老者嘘寒问暖。
老者却哼了一声:“不来,等着你们把科学院搞得乌烟瘴气吗?”
“我不过就歇这么短时间,科学院都成了小道消息传播站。”
“你们一个个都做的什么工作?”
主任们低头。
老者看向孙秀兰:“就是你,传播的流?”
孙秀兰知道这是院长了,哪还敢承认?
可老者甩出一沓纸过去。
“不承认没关系,你自己看。”
上面都是顾江辞收集的东西。
有证据,还有看到孙秀兰散播谣的证人证词,甚至还有她洗照片的地点和帮她洗照片的人的证词。
他和苏清禾一样,对于散播谣的人都有猜测。
让谣消失不是难事,但他们要的不仅仅是这种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所以他一直在收集证据,最终锁定在孙秀兰身上,同时将本就打算今天来科学院的院长,先请到食堂这里。
顾江辞看都没看她。
“你口口声声散播谣,说苏清禾德不配位。”
“德不配位的明明是你。”
“你在陈教授的研究基地便因知识储备不够被逐出,之后却来到更上级的科学院。”
“用手段的人是你,也是你先倒打一耙。”
“所以,该离开科学院的人,分明是你。”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