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苏清禾不是一个人过来找他的,而是带了顾江辞过来。
竟对他防备到这种地步?
在防备他的同时,却对顾江辞展现出超绝的信任,宋明远根本无法忍受这样的事情。
极度愤怒下,名为理智的弦一下子断开,他的目光瞬间凶狠。
“让开!”
“怪不得你不怕捡破鞋穿,原来你自己就是个烂人。”
“她在我身下辗转承欢,摇尾乞怜的时候,你人都不知道在哪里,现在想接我穿过的破鞋,早就晚了!”
苏清禾走之后,怕他们两个起太大冲突,回来打算看一眼,却听到这些话。
她从未觉得嫁过人,生过子,就是低人一等。
她有更高的抱负,更好的理想,更崇高的追求,她可以不惧过去的弯路,外界的流,重新起步。
可宋明远站在那里,就是她丢失的五年。
一个人能有几个五年?
而她的五年…就是这样糟糕,充满污秽与不堪,甚至同步失去了两位至亲,到最后却换来对方一口一句的破鞋。
心脏仿佛被千万根针从头到尾穿透,不见一根针,却留下千疮百孔的针眼,密密麻麻布满整颗心脏,每个针孔都在滴血。
自苏醒以来,压抑在心中的所有情绪被瞬间引爆。
苏清禾浑身冰凉,连牙齿都在轻微打颤,眼眶泛红,一巴掌打在宋明远脸上。
哑着嗓子开口。
“既然如你所说,觉得我只是双破鞋,为什么还来找我回去?”
“本来我还想留个体面,看来你不需要。”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不要让我以后一想起和你的五年,就觉得恶心。”
看到苏清禾的一刹那,宋明远心头一颤,满腔怒火被这一巴掌瞬间浇灭,想说些什么,可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口。
语既苍白,又匮乏。
“清禾…”
苏清禾不想再听他说话,只看向顾江辞。
“我们走。”
她率先离开。
顾江辞仍拦在那里,语气淡淡,却似有千钧之力,有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你的调令这两天就会下来。”
“宋明远,这里不属于你。”
话毕,他转身就走,迈大步跟上苏清禾步伐。
两人皆身量高挑,走在一处说不出的般配,就连气场都莫名契合。
看着这一幕,宋明远烦躁到极点,一拳打到旁边大树上,低吼——
“苏清禾也不属于你,你们别想把我赶走!”
然而苏清禾已经走远,根本就不在乎他会不会发怒。
顾江辞的视线,更是从始至终都在苏清禾身上,掏出一条蓝色手帕递过去。
“需要吗?”
“需要。”
苏清禾很自然地接过,擦完眼角的湿润,拿着手帕忽然看着眼熟。
“这条手帕…”
顾江辞拽过手帕重新放好,轻咳一声似是提醒。
“到门口了。”
“哦…”
苏清禾目前不想暴露身份,和顾江辞拉开距离,两人隔着段距离,一前一后回研究基地。
望着顾江辞的背影,苏清禾不由好奇。
两次的接触来看,顾江辞和宋明远似乎早就见过…
他们怎么会认识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