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我眼前的巡江夜叉就只剩下了两个。
为首的巡江夜叉身上的杀气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恐惧,对我深深的恐惧。
我走到第三个巡江夜叉面前,我还是没有说什么,直接操控雨滴化为一根细线直接勒住其脖子,将其活活勒死。
同时我慢慢地说:“你生前最喜欢将落水的人一水线勒颈,将其勒死在水中,今日我便让你也尝尝这个滋味。”
随着第三只巡江夜叉被我杀死,最后一只夜叉趴在雨水中,对着我疯狂求饶:“大人,饶命啊,你问什么,我都说,我都说!”
我笑着说:“你们巡江夜叉,在柳树坪有多少只,你们在这里聚集的目的又是什么?”
那夜叉浑身颤抖,牙齿打颤着挤出声音:“回……回大人,柳树坪共有十二只巡江夜叉。我们在此聚集,是为了攫取哪吒大人在这里留下的一份机缘。”
我表情不变,点了点头:“继续!”
同时我一挥手,巡江夜叉身上的袍子掀开,同样一颗鱼头露出,只不过这颗鱼头更像人一点,而前面的三只巡江夜叉,更像鱼。
夜叉不敢抬头看我,而是盯着地面的雨水继续说:“哪吒大人当年逃出仙冢,一路被仙冢的高手追杀,当时有好几个携带仙冢规则的高手来堵截哪吒,还在柳树坪一带大打出手。”
“那一战打得天崩地裂,江水逆流,满天的雷雨下了七天七夜,最后哪吒大人将那些追兵尽数斩杀,不过他自己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三头六臂掉下了一臂,那断臂落入江中,化作一株江底红莲,那红莲长了几百年,近期就要成熟落藕了。”
我笑了笑说:“你倒是没说谎话,换句话来说,你们守护这个秘密,守护了三百五六十年了吧?”
夜叉把头磕在泥水里,声音嘶哑:“是……正是。”
我继续问:“内战与仙冢的那些高手仙人对战的时候,你们扮演的什么角色,哪吒为什么没有将你们完全抹杀掉?”
夜叉咽了口唾沫,颤声道:“回大人,当年哪吒大人力竭,这才不得不放任我们不管,而且我们觉得哪吒大人在赶时间,他好像很着急地往东去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夜叉停顿了一下,仿若是想发表一些自己的看法。
我说:“说吧,说错了,我也不会对你怎样。”
夜叉这才继续说:“哪吒大人当年身上也是带着很纯正的仙冢规则,他就是靠着那些规则硬抗外面的天道,否则仙冢出来的高手,早就被外面的天道压制成了普通人,甚至是废人,除非他能即刻开辟出一处仙府来力抗天道。”
“大人,小的斗胆猜测,仙冢的人追哪吒大人,正是因为哪吒大人带走了太多仙冢的仙界规则。”
我不由笑了笑,当年仙冢的人追哪吒,肯定有这方面的原因,可绝对不仅仅是因为此事,首先哪吒带着那些规则出来,肯定是为了办一件大事儿,而那件事儿,是我仙冢里面有些大人物所不允许的。
而能够阻止哪吒的仙界高手,肯定也是大罗金仙级别的。
当年的那一战,肯定是格外的惨烈啊。
见我不说话,夜叉便小心翼翼地问我:“大人,您还有什么问题吗啊?如果您想要去找那一株江底红莲,我也可以带你去,只求您绕我一命。”
我“哈哈”一笑说:“带路?我用得着你带路?说实话,我来这里的第一时间,就已经确定了江底红莲的位置,你现在对我而,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了。”
说话的时候,我一抬手,数十条雨线再次化为细长的雨针在夜空上方凝聚。
我手指向下一压,漫天雨针便全部刺在了夜叉的身上,与其它的夜叉不同,它的魂魄也被我就地抹杀了。
我看着地上的夜叉尸体说:“你杀人的时候,喜欢将其慢慢折磨而死,你杀人最多,罪孽最重,所以你的魂魄,留不得。”
说完,我再一抬手,一团腥红色的火焰飞出,四具夜叉的尸体便在雨水中被烧了一个干净。
我再慢慢退回到房间的门槛处,头顶的神通也随之散去,我伸了一个懒腰继续赏雨,刚才的一切仿若根本没有发生似的。
又过了一会儿,小麒麟、徐灵便从门外回来了,小麒麟的手里拎着几条鱼,他对着我笑了笑,然后又对肩膀上的徐灵说:“你看,我就说吧,你担心谁,也不用担心师父,那些不长眼的来找师父的事儿,那就是找死!”
徐灵点头。
小麒麟这才跟我解释说:“刚才我们抓鱼的时候,感觉到有脏东西来这边,还有术法波动,徐灵就想着回来救你,哈哈,她还是太不了解你了。”
我点了点头,指了指小麒麟手中的鱼说:“去弄吃的吧。”
徐灵跳下小麒麟的肩膀,一个箭步跳到我的肩膀上来,她左看右看,然后问我:“师父,师兄说袭击你的是几只巡江夜叉,我怎么没有发现它们啊?”
我说:“都被烧干净了。”
徐灵又问我:“灰都没有剩下?”
我笑着说:“嗯,灰都没有剩下,我得了哪吒的仙家兵器之后,也是有所领悟,他的三昧真火,我也已经尽数掌控,我刚才就是用的那火将几只夜叉烧死的。”
此时回屋烧鱼的小麒麟,又探出脑袋对着我这边说:“徐灵,别听师父瞎说,三昧真火他本来就会,应该这么说,各种神火、仙火,就没有师父不会的。”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