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彼此折磨,你真的满意吗?”付慧攥紧手,身形在微微的颤抖着。
她不能就这样晕倒。
孩子会承受不住的。
其实她的小腹似乎有些微微发痛,她咬着牙,不得不强忍着,那双眼睛因为盯着陆石针都变得干涩难受。
陆石针微微抬眸,“我不重要,重要的是陆家。”
又是陆家。
他心里只有陆家,就连自己的妻子跟孩子都不在意,这个陆家要不是陆正英,他们也没有这么好的日子,偏偏却要一直护着陆家。
这个陆家真的很好吗?
其实早就支离破碎。
“你这个疯子。”付慧咬牙切齿地说着。
陆石针微微抬手,让身后的人推着他离开,“不管我是不是疯子,你只要好好待在这里就行。”
这是他的任务。
他很快走了。
付慧的房间门口有两个人守着,就算是窗户口那边也有人盯着,虽然付慧不可能为了逃跑从窗户跳下去,毕竟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但是为了避免付慧逃跑,陆石针让人死守着付慧。
房间内,付慧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她颤抖着手,大口大口喘着气,努力平复着情绪,缓解着小腹传来的微微刺痛感。
刚才的事情实在是太让人生气了,现在结束了,她必须缓解心情,不能让孩子出现任何的问题。
现在的办法是怎么逃离这里。
就算不能理解,付慧也要离开这里,她一点都不想留在这个地方,压抑又令人窒息。
就算想打电话,也得出去才行。
外面,陆石针被送到了客厅内,现在正好是吃饭的时间,他坐在桌子前,吃着跟前的饭菜。
他很虚弱,所以吃饭都是艰难的一口口吃着。
“六弟妹的事情,六弟看起来没有解决好。”陆惊坐在他的对面,缓缓开口说着。
付慧每次都会在家里闹出很大的问题。
“这件事不需要二哥操心。”陆石针漫不经心说着。
“我只是担心我的六弟,最近六弟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没事吧?”陆惊看似担忧,但更多的是嘲弄。
他们几个兄弟,看似和谐,实际上内心都各怀鬼胎。
如果不是陆石针身体不好,没办法继承家产,他们绝对不会轻易让陆石针去处理家产的事情。
其他人虽说是观望,但是等找到机会,也会毫不犹豫地扑向陆惊。
陆石针淡淡一笑,“没事,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那就好。”
“……”
另一边,任严清发现一大早保姆就在厨房内忙活着。
不是早餐。
而是一大早就开始做着中午要吃的饭菜,而且看起来十分的丰盛,但平常任家并不会吃这么丰盛的饭菜。
为什么?
难道跟姚彩衣有关系?
但是今天姚彩衣要在公司忙碌一整天,肯定不会让保姆做这么多的菜。
所以是任中杰?
门响声传来,任严清回眸看向缓缓出现的任中杰,开口,“这是爸让人准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