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拓跋什翼犍不会再打了,可能会请求会晤谈判,希望你在谈判桌上,也能这么硬气。”
“我估计拓跋什翼犍不会再打了,可能会请求会晤谈判,希望你在谈判桌上,也能这么硬气。”
“不过遗憾在于,无论你的态度是什么,你都决定不了战争的走向。”
“你只能苦守冀州,等燕国准备好了一切,就把你灭了。”
“向我投降是你最后的活命之路,也是最好的结局。”
“我等你来求我。”
冉闵站了起来,一脚踢翻了茶几,直接走了出去。
看着满地的狼藉,谢秋瞳咬了咬牙,道:“怎么?你哑巴了?”
唐禹缩了缩头,道:“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所以有点破防了,别理他。”
谢秋瞳道:“是,我可以不理他,我知道他没脑子。”
“但你怎么不为我说话?为什么不护着我?”
唐禹笑道:“少来啊,如果我护着你,你又会说你也是皇帝,不需要别的皇帝来维护。”
“反正你总有话说,我都习惯了。”
谢秋瞳不禁笑了起来,伸手打了唐禹肩膀一下,道:“烦人,就这么点个性,还被你全摸透了,真是的。”
唐禹道:“又是摸又是透的,我听不懂那些下流的话。”
“你!”
谢秋瞳哼了一声,气恼道:“你别以为我真的不生气,我只是不想在冉闵面前输了气场而已。”
“他只知道谯郡和你合作了,却忘记了是我最后带兵来逆转的。”
“他只知道你开启了长安会晤,却忘记了我带着北府兵率先开启瓜分汉国的狂潮,做出了巨大贡献。”
“他只知道杜实是你的人,却不知道杜实也是我培养的,在谯郡的时候,我给了他最大的舞台,之后一直让他掌兵,也教他很多道理,才让他真正成熟起来。”
“这冉闵,脑子就是不好使,故意贬低我。”
唐禹道:“内心忧愤,说话自然暴躁。”
“其实我心里也挺着急的,我意识到如果燕国得了并州,那拓跋什翼犍的邻国,就不再是冉魏了。”
“这意味着,代国几乎没有后顾之忧了。”
“这是否意味着,他想攻唐?”
谢秋瞳皱起了眉头,沉默了片刻,才道:“如果拓跋什翼犍轻易接受了在并州的失败,则说明…他的重点不在北方,只在唐国。”
唐禹道:“只要拓跋什翼犍主动请求谈判,那他的意志就很明确了,就是解决冉魏的牵制,放心大胆攻唐。”
“刘裕以地换兵,政策已经到了疯狂的程度,一个人参军,家里能得两亩地,而且还减免两年的赋税。”
“这意味着,他如果不靠打仗掠夺,明年都撑不过去。”
“我都摸不清楚他到底招了多少兵了。”
谢秋瞳道:“如果这二人联手,你的局面会很差。”
唐禹道:“因为唐国经历了大战,还没有恢复,大同军二十个营的建制,大概率还没有招齐,更别说新兵操训了。”
“但好消息是,拓跋什翼犍就算再快,也还需要大约三个月时间。”
“他需要把那些新兵整编成营,还需要和刘裕接触,进行合作谈判。”
“同时,秋收没有完成,民夫的征兆是极为困难的,这也需要时间。”
“我估计十月中下旬,大战就要爆发了。”
说到这里,唐禹看向谢秋瞳,眯眼道:“到时候,乾国会攻唐吗?”
谢秋瞳沉默了。
她瞥了唐禹一眼,道:“如果唐国没了,你会来乾国吗?”
唐禹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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