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低着头,桌上大家都在装作专心吃菜,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只有梵星眸胆子大,眼珠子转啊转,心情极佳地吃瓜。
唐禹一时间也懵了,他哪里想到对方会在饭桌上问这个啊,有什么理由也不好回答啊。
“岳母大人,帮小婿挡一挡啊。”
唐禹只能求助了。
孙茹“啊”了一声,随即看向谢秋瞳,道:“孩子,你让人家先好好吃饭,大老远赶路过来,都累着了。”
谢秋瞳没有回应,只是自己吃了起来。
于是唐禹干脆也不管了,先吃饱再说。
这一场宴席,又慢又快的,情况比较复杂。
慢在于大家都不敢狼吞虎咽,都不敢吃太快,反正又不能离席。
快在于所有人都不说话,专心在吃。
唐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直接吃了个十分饱,才拍了拍肚皮道:“味道真不错啊,你们谢家的厨子哪里找的,水平这么高。”
谢秋瞳道:“家里养的,一共有八个,你要不要?”
唐禹耸了耸肩,道:“那还是算了,不能夺人所爱。”
谢秋瞳擦了擦嘴,站了起来,说道:“主母安排他们有序离开,也该休息了,明天各自忙去,不用陪我们。”
“唐禹,走,回房睡觉。”
她拉着唐禹,便径直离开了。
走出了宴会厅,她步伐不停,语速极快:“说吧,为什么不回信,别找任何借口,骗不到我。”
唐禹一边走的同时,一边说道:“那段时间我病了,心态有问题,故意没回。”
谢秋瞳停下,仔细看了她一眼,道:“什么病?”
唐禹道:“压力大,操心多,责任感过重,想把所有事都背在身上,以至于情绪不高,性格也冷峻,整个人都不太在乎感情。”
“说来你不信,我最长有半年没有碰过女人,甚至住都住在御书房,连王妹妹都见不到我人。”
“至于你的信,我更是没心情回了。”
谢秋瞳皱了皱眉,道:“现在好了?”
唐禹点头道:“王妹妹安慰了我两天,把我治好了,哈哈。”
“然后你最近的一封信就到了,我没回是因为我直接出发和你汇合来了。”
谢秋瞳看了他一眼,道:“你和我不同。”
“你是感性的人,至少感性是大于理性的,你的那些冷峻、理智和自律,很多时候都是靠着精神意志强行撑过来的,时间久了自然就容易出问题。”
“我是理性的人,所以我习惯了那样。”
“但无论如何,恭喜你吧,你打赢了几乎不可能赢的仗,同时病也好了。”
唐禹把头凑过去,低声道:“病好了之后,兴致一直很高,咱们夫妻一年没见了,该好好亲热一下了。”
谢秋瞳道:“我准备了两张床。”
唐禹惊喜道:“安排这么周到吗,竟然干湿分离了,可以,一张床玩耍,一张床睡眠。”
谢秋瞳道:“是你睡一张床,我睡一张床,你不能碰我,我也不会碰你。”
唐禹摊手道:“这又是为何?别说什么又来红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谢秋瞳笑了笑,缓缓道:“你冷落了我大半年,我当然要冷落你啊,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你生病了,我可以不怪你,但我可没说不报复。”
说完话,她哼哼了两声,自顾自地走进了房间。
唐禹跟了进去,咧嘴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还说什么报复啊,相互理解嘛,我都承认错误了对不对…”
谢秋瞳看向他,摇头道:“你没有之前那么爱我了。”
唐禹瞪眼道:“胡说!”
谢秋瞳道:“你变得不了解我了。”
唐禹愣了一下,直接一脚把门关上,扛起谢秋瞳就往床上跑。
谢秋瞳顿时笑了起来,使劲打了他几下,骂道:“王八蛋!你要是悟不出来!老娘一辈子都不让你碰!”
唐禹按住她,“嘶啦”一声直接扯开一切,双手捧住就啃了上去。
谢秋瞳当即扬起了头,眯起了眼,使劲按住唐禹的头发。
久别胜新婚,唐禹心结打开之后如狼似虎,谢秋瞳又想念他很久了,两人火速进入狂暴模式,衣裙飞舞间,缠绵悱恻。
幔帐卷舞,屋内没有烛火,只有暗黑的纠缠,粗重的喘息。
汗液交织,身影相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唐禹才惨叫了起来。
“谢秋瞳!你属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