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原地踱步,然后看向地图,沉声道:“从汶山县到成都,这段路可没那么好走。”
“首先是蚕崖关,江山险绝,凿崖通道,有如蚕食,这里和剑门关差不多,易守难攻,宛如天堑。”
“传令,让梵星眸率领特战营前往蚕崖关驻守,切断王猛前往成都的道路。”
衣崇文道:“微臣遵命。”
唐禹面色凝重,继续道:“这一次不能犯错了,他们很可能绕路。”
“啊?又能绕啊!”
衣崇文都头皮发麻了。
唐禹道:“真要打成都,他们沿着官道是走不通的,蚕崖关过去了,灌口怎么过?随便蓄个水就给他们冲烂了。”
“王猛是清楚这一点的,所以一定绕路。”
“从蚕陵县出发,翻越龙门山脉的核心地段,也就是湔山,从石纽山隘而下,下来就是蜀郡繁县的湔乡,突破天彭阙,到成都就是一片坦途了。”
“知道有多近吗?仅百里之遥。”
衣崇文喃喃道:“从、从来没听过有这条路啊。”
唐禹道:“那是因为此前从来没有人走过,但朕可清楚得很。”
“记住,在信中说明,特战营前往蚕崖关不必刻意隐藏行踪,被看到也无妨,甚至可以挑衅王猛。”
“四千屯田军守在广阳县不许动,待王猛大军打下蚕陵县,并以此为支点,全军上山的时候,再一举拿下蚕陵县,切断他们的退路。”
“传令特战二营,依旧死守阴平道,不许走,不许动。”
说到这里,唐禹眯眼道:“阴平道…未必没有敌军,我怀疑王猛还有后手接应!”
衣崇文闻,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看不懂路线,听陛下讲起来,就已经有点震惊了,而阴平道或许还有敌军,这句话直接让他心脏都猛跳了一下。
但凡是换个正常人,谁他妈还想得到阴平道或许还有敌军啊!
这种情况,让梵将军守蚕崖关,让祝将军去守湔山,两个道都堵死,再把蚕陵县一占,那王猛死定了。
正常人都会这么想啊!
谁会想到阴平道可能还有人来!
太他妈阴了吧!
衣崇文满头大汗,不禁骇然道:“这、这也太…打仗实在太难了。”
唐禹轻轻道:“也没那么难,只是这一次的对手是王猛,有些难缠罢了。”
“但无妨,有朕坐镇中枢,他们就算是能闹闹海,也翻不了这个天!”
“避无可避,那就互相掏家底好了。”
“秦国那只鸡,可以启用了。”
衣崇文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神雀的十二生肖,从来没有动用过,如今终于要动了。
他吞了吞口水,道:“微臣明白,要怎么用?传什么令?”
唐禹笑了笑,轻轻道:“朕亲自写信,这一次,用上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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