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护士拦住:“婶子,你是哪个病房的?不能乱窜啊,赶紧回自己的病房。”
陈彩华才不得停下脚步,还冲梅书琴喊着:“你要是想不通,你来找我,我好好给你上上课,让你知道父母应该怎么当。”
……
中午,许岁宁去找陈彩华,顺便带了饭过去。
陈彩华边吃饭,边跟许岁宁手舞足蹈的说了自己上午的壮举。
许岁宁都吓一跳:“妈,你还碰见梅书琴了?你可不要跟她动手啊。”
陈彩华瞪眼:“咋?你怕我打不过她?我打她就跟抓一只小鸡一样,轻松的很。”
许岁宁哭笑不得:“不是,是你现在的身体,不能激动,还是要先养好自己的身体再说,至于这样的人,我们不用搭理她。”
陈彩华不乐意:“那不行,我不能让她像疯狗一样,在外面胡说八道,反正让我碰见,我就要收拾她,还有那个陆镇平,我今天也想过去看看的,结果护士没让。”
许岁宁乐了:“没事,我们不要把他们放在心上,让他们随便折腾去。”
……
梅书琴傍晚就找到了霍青山的部队,这次还带了个报社记者。
她自然进不去,就在大门口跟着哨兵哭诉。
哨兵一听找霍青山,赶紧打了电话。
霍青山接电话时,简容正好在旁边。
见霍青山脸色凝重的挂了电话,问了一句:“出什么事情了?”
霍青山沉默了下:“我生母找了过来,让我去给生父做肾脏配型,如果合适,给生父换一个肾。”
简容惊讶,想了下:“走吧,我陪你过去。”
霍青山的身世,他也清楚,陆镇平夫妻的为人他也知道。
他就怕霍青山嘴笨,过去不会说,然后被梅书琴要挟了。
最重要的是,这次梅书琴过来,还带了一个报社记者过来,这就是要往死里整霍青山啊。
霍青山看了眼简容一眼:“随你,不去也没事,我能解决。”
简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这个事情,我出面要比你出面方便很多。”
两人一起出了营区,在大门外面的接待室见面。
梅书琴一看见霍青山,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简容冷喝一声:“这里是什么地方?注意影响,你要是想好好谈事情,就好好谈,要是用这种方式,我会让人请你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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