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里的围观群众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抓到了什么罪大恶极的逃犯,居然这么地兴师动众。
……
夏星和容烬在滑雪场玩了三天,便准备去看极光。
极光距离他们的酒店,只需要开两个小时的车程,还算方便。
极光的最佳观赏时间,是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
因此,去看极光那天,夏星白天都在酒店里补觉。
去看极光的路上,夏星忽然想起了陆行舟。
夏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
这些天,陆行舟没再打电话,也没有再发信息。
他不是说要来n国么?
这都过去三四天了,怎么突然就没了消息?
虽然夏星并不期待陆行舟过来,可陆行舟说要来,又突然没了消息,还是让夏星觉得奇怪极了。
一旁的容烬注意到了夏星的举动,询问道:“怎么了?”
夏星也没隐瞒,“行舟之前打电话和我说,会马上来n国,但现在却没了消息。
我在想,他到底来没来?”
容烬敛去眼底的幽深,淡淡道:“或许是遇到什么事情耽搁了,又或者只是随口说说。
毕竟这里距离m国那么远,他若行程安排太满,又要临时出行,恐怕很难调整时间。
也许因为这个,他才没来吧。”
夏星一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容烬又说:“不过,无论陆行舟来不来,最起码也要和你说一下。
否则,他又何必告诉你他要过来,让你担心?”
夏星想说,她其实也没有太过担心陆行舟。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总觉得专门和容烬解释这些,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车子在雪原上行驶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抵达了极光观测站。
此时,繁星点缀在夜空之上,静谧而深邃。
夏星刚下车,抬头便看见天际掠过一抹淡淡的绿光,像一条轻盈的丝带,在夜空中缓缓舒展。
“极光!”夏星忍不住低呼一声。
容烬抬起头看去。
天际掠过一抹淡淡的绿光,像一条轻盈的丝带,在夜空中缓缓舒展。
那抹绿光渐渐浓烈起来,由浅绿转为翠绿,继而染上淡淡的紫,如同天神在夜空中挥洒的颜料,层层叠叠,变幻莫测。
整片天空都仿佛活了过来,极光如帷幕般垂落,又似流水般涌动,将雪地映照得如梦似幻。
似想到什么,夏星缓缓转头看向容烬。
极光在他身后流转,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半明半暗。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懒散漫,随性淡然的眼睛,此刻竟显出几分罕见的专注和认真。
夏星的心,莫名漏了几拍。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容烬似有所觉,转头看向她。
那双眼睛却比漫天星辰还要亮,里面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终于起了点点涟漪。
夏星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移开视线。
极光散了之后,夏星和容烬便又重回酒店休息。
重回酒店之后,已经是后半夜了。
夏星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夏星洗漱完之后,走出了房间。
容烬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知道他不爱拍照,夏星用他的手机,给他拍了很多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