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再提醒各位一句。
即日起,任何势力、任何个人,若在此次行动期间以任何形式援助萤火防卫局,或以任何名义为阎烬提供庇护,都将视为同罪!
这不是警告,是已经生效的秩序议会命令。”
“还请各位及身后的势力......好自为之。”
说着,他的目光看向录像的人,那尖锐的目光如同穿透了荧幕,落在姜寻身上。
这话到底是对谁说的,不而喻。
话音落下,满场再没人提问。
只有留影晶板还在闪,灯还在亮,风从广场上吹过,把台上的符文灯的火苗吹得微微摇晃。
画面到这里停住了。
通讯石上的光一暗,投影也跟着收了起来。
姜寻慢慢靠回椅背。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通讯石,屏幕上赵听涛最新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
“视频看完了?后面还有更多。速回。”
他没回,只是默默把飞梭的速度调整到了最高,接着抬头看向秦老。
秦老坐在对面,眉头紧锁,手指还在杯沿上慢慢转着。
过了好一会儿,老人才轻轻开口。
“他们敢这么说,显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无论是秩序议会的命令,还是那些不知真假的‘证据’。”
“这些,都让他们直接站在了规则的制高点上。”
“再加上他们提到了青山,一旦那个事件开启,所有人都会本能的将我们分到曦日审判所的阵营之中。”
“而那些真正的背叛者,又早知道青山的底细。”
“所以,如果不做些什么,青山很快就会被孤立出来,成为两边喊打的存在。”
听到这话,姜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是的,这是阳谋。”
“不过现在,最难受的,其实是萤火防卫局。”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自己靠进沙发里,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
“毕竟,无论是我在时隙里看到的,还是纳法族老祖预知的,明确背叛的都只有深星学院和曦日审判所。并没有萤火防卫局。”
“不过,也正因为他们没背叛,所以才更难受。”
他顿了顿,眯起了眼。
“曦日审判所这一手,是先发制人。”
“先把‘证据’扔出来,再一锤定音,要求所有往来势力三天之内申报明细,五天之内撤离人员。”
“这已经不是审判和对峙了,而是通牒。几乎没给防卫局任何反应的机会。”
“防卫局如果不想打,”姜寻继续说,
“那就只有一条路,自证清白。
可自证这件事,从来就比指控难的多。而且他们的时间,根本不够拿出让所有人信服的证据。”
“就算拿出来了,审判所也会派人不遗余力的质疑,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
“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沉默。”
“但不说话,就是默认。”秦老接过了话头。
“三天期限一到,所有还在和他们往来的势力都得选边站。
五天之后,萤火防卫局就成了孤岛。手下的人会跑,盟友会断,补给会停。众叛亲离。”
“是的,”姜寻点了点头。“当然,他们也可以头铁的选择硬刚审判所。”
“但审判所绝对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先不说他们来不来得及找证据。就算找到了,恐怕也会正中这俩人的圈套。”
“所有人都会跟着审判所的节奏,说他们是狗急跳墙,是临死前泼脏水。”
“这招够毒,毒就毒在,不管防卫局怎么选......都躲不开这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