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要缠足
“哎呀,人家读书怎么就那么厉害呢,难道我的努力真的就不如人家,四书五经我也滚瓜烂熟啊……”
“哎呀,人比人气死人啊。”
这是王秀才最近一段时间最爱念叨的话语。
苏怀瑾说的那场宴会他应该去了,他见到了袁崇焕,见到了钱谦益。
回来之后就开始念叨了。
不过余令感觉王秀才应该是被忽略了,去了应该是个陪衬罢了。
他的脸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黑了好几天。
相比这两个人……
王秀才就觉得自己是笨蛋。
他在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为一个秀才所拼搏,而这两人已经在朝着殿试发起冲锋了。
余令很想说读书是需要天赋的。
王秀才的天赋肯定没有他念叨的两个人要高,闷头读一天的书。
或许抵不上人家一个时辰呢!
回来之后的王秀才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在学业上对自己狠,对余令更狠。
先前的他来家里上课是背着手来的。
现在来家里上课的他虽然还是背着手,但手里却多了一根戒尺。
硬木雕琢而成,一尺之长,厚约一寸。
敲一下桌子就一个坑。
余令的字写的不好挨了一下,晚间吃饭时筷子都握不住。
余令被打了,厨娘和陈婶两个人极不开心。
王秀才在打了余令后三日里都没喝到一杯温度正好的茶。
要么水太凉,要么水太烫。
厨娘对王秀才的“感情”也一下子变淡了,她觉得王秀才下手太重了。
陈婶也不爱笑了,她觉得余令还小,下这么重的手不合适。
王秀才当然感受得到两个人的态度,当着余令的面骂了两人一句愚妇后对余令认真的叮嘱道:
“尺为度,戒中藏乾坤!”
余令倒不觉得有什么。
因为王秀才是真的在为自己好,并不是心情不好故意找个由头来找自己撒气。
这些余令能感受得到。
而且在这个月的月初他没有接受余员外给的银钱。
也就是说他相当于是在免费的教余令和闷闷。
在王秀才“挑剔”的教学中京城迎来了
闷闷要缠足
余令有点忍不住了,不停地吸气。
屁股上的冻疮余令说什么也不愿意漏出来,两人只好把任务交给了如意和小肥。
每晚要用热毛巾敷半个时辰。
就在余令的双手双脚被搓的通红时,敲门声响起,厨娘一愣,也不怕冷了,兴冲冲的冲出门外。
就连正在看账本的余员外也从炕上起来了,急忙的迎了过去。
听着入耳的招呼声,余令忍不住道:
“陈婶,这是要干什么?”
陈婶羡慕道:“今日是闷闷的大日子,老爷特意请了有手艺的妇人,来给闷闷缠足呢,闷闷五岁了,时候也到了!”
余令闻脸色都变了,把手里的书一扔,鞋子都不穿就往正屋冲去,余令见过缠足,害怕闷闷也变成那样。
“令哥,鞋,鞋啊……”
这变态玩意余令不知道是怎么流行起来的,这样的女子余令见过,八大胡同那群女子,上街买个东西都要扶着墙走。
(ps:解释一下防止误会,这个时候的余令还以为裹脚就是清朝的那种畸形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