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听后,心中是一片黯然。
汪耀宗继续说道,
“牛宏,你知道这些歹徒最可恶的地方在哪里吗?”
“在哪里?”
牛宏抬起头,脱口问了一句。
“这些歹徒在行凶作恶之后,他们竟然在墙壁上写出杀人的理由是因为你,是对你的报复。
满大街写的都是。
你当时离开金山县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人也不在金山县。
他们却把杀人的理由安在你的头上,
这不是纯粹的胡扯吗?”
看着汪耀宗义愤填膺的模样,牛宏的头脑顿时变得极其的冷静,大脑在快速地思考着其中的缘由。
夏季,小暑,
这个时间节点好像和自己从718师师长职位上被撸下来相差不多,难道说,自己被撸下来,和金山县的杀人案有关联?
也许吧!
牛宏微微摇了摇头,努力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从大脑中驱除出去。
“汪县长,事后,查过这些歹徒的来历了没有?”
走在一旁的桑吉卓玛看到牛宏沉吟不语,现场的气氛有些冷清,赶忙插话暖场。
“查了,只可惜没能查到有价值的线索,那伙儿歹徒自从在金山县作案之后,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没踪影。”
“哦?”
牛宏轻轻应了一声,整个人也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请进。”
说话间,汪耀宗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房门,将牛宏、桑吉卓玛让进了房间。
看到房间里熟悉的布局,再看向汪耀宗鬓角的根根白发,牛宏暗自感叹时间过得是真快。
眨眼间,
近三年的时光已悄然逝去。
“坐,随便坐。”
“汪县长,新来的县领导都还好吧?”
听到牛宏提及新来的领导,汪耀宗警惕地看了眼房门,看到房门紧闭,这才悄声说道:
“吕亮书记对于运动很热衷。
自七月份以来,他在全县各公社、大队,已经召开了不下五十场运动动员大会。
如果不是下大雪,天气寒冷,我估计他还不会消停。”
牛宏听后,暗自一皱眉头,对于新来的县委书记的印象瞬间变得糟糕了起来。
思索片刻,
询问,
“在生产劳动、社会治安、经济发展、文体教育方面,吕书记都采取了哪些措施?”
听到牛宏提出来的新问题,汪耀宗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哪里有心思想这些?
每天不是在去召开动员大会的路上,就是待在房间里思考着下一场动员大会怎么召开,在哪里召开。
开始的时候,他还问过我几次,邀请我参与,被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拒绝了。
现在吗?
什么事情都不通知我喽。”
说到最后,汪耀宗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夹杂了些许的无奈。
紧接着,话锋一转,
“牛宏,你原来不是在东南军区任职吗?什么时候调去的国家安全司?”
“嗐!”
牛宏轻叹了一声,随后便将自己的遭遇简明扼要地介绍了一遍,听得汪耀宗不由得唏嘘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