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健以为是牛宏一炮击中了老毛子的军火仓库,才产生了如此巨大的爆炸威力,根本没有想到牛宏已经在其中动了手脚。
坐在背包上的桑吉卓玛只感觉一道飓风由远及近倏然而至,将身旁的积雪瞬间吹了个一干二净。
大树被连根儿拔起,倒在了地上。
脸盆大的石头被吹得腾空而起,又重重的落在地上。
惊天动地般的爆炸声和上次的一模一样,好像比上次的动静更大。
这一定是当家的干的。
想到此处,
桑吉卓玛那颗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宋健,我们快走。”
“好嘞,”
趁着军营中那些幸存下来的老毛子们还没从爆炸中清醒,
牛宏、宋健驾驶着坦克车快速向着军营外驶去,在军营门口接上桑吉卓玛,沿着先前留下的车辙印,一路向南,快速撤退。
六小时后,
迎着西天的太阳,牛宏、宋健、桑吉卓玛三人乘坐坦克车缓缓驶进了望江县城。
县城的大街上一如往常般宁静祥和,看起来是那样的美好!
得知牛宏归来,赵二喜、宁百川不顾天气寒冷,急忙迎了出来。
“牛宏同志,你们终于回来了,快让人担心死了……”
赵二喜紧握着牛宏的大手,可劲儿的摇着,激动得好似一个得到了玩具的孩子。
“赵部长,看到劲松同志他们了没有。”
“看到了、看到了,他们目前正在县人民医院陪着李锋同志接受治疗呢。”
“快,带我们过去看看。”
顾不得舟车劳顿、饥肠辘辘,牛宏急切地想要见到李锋,刘劲松他们,查清李锋的病情。
“好,我马上安排车。”
……
望江县人民医院的病房大楼的走廊上,刘劲松、王珂站在窗前,看着阳光下耀眼的积雪,在悄声交谈着什么。
突然,
王珂惊呼一声,
“牛组长,是牛组长他们回来啦。”
看到牛宏、宋健、桑吉卓玛依次从车上下来,刘劲松提议说,
“走,我们出去迎一迎。”
“好。”
……
“牛组长,你们回来啦!”
“劲松同志,王珂同志,李锋的病情怎么样?”
牛宏顾不得寒暄,刚一见面,便开门见山地询问起李锋的病情来。
“医生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需要躺在床上观察一周的时间才能确定,在这期间不可以下床活动。
一周之后,可以下床活动,但,不能进行剧烈的活动。”
牛宏闻听,暗自长出一口气,回应说,“没有生命危险就好,走吧,陪我去病房看看李锋同志。”
病房内,
躺在病床上的李锋面色蜡黄,精神萎靡,与往日里的生龙活虎大相径庭。
李锋看到牛宏,挣扎着要从病床上坐起身,却被牛宏一把按住。
“牛组长,我没事儿的,还死不了。”
“听医生的,别乱动。”
“牛组长,你们是不是刚从战场上回来?”
李锋看着牛宏满面的污垢,嗅着牛宏身上散发出来的硝烟气息,说话的声音略显嘶哑。
“是的,今天黎明时分,我和宋健把老毛子的后方的军营给端了。
他们的军火库、坦克车、装甲运兵车,还有数不清的老毛子,统统被我和宋健炸掉了。
我相信,在短时间内,江北岸的老毛子很难再兴风作浪,入侵我们的瓜皮岛。”
听到牛宏提及自己,宋健把自己的胸膛挺了又挺,倍感荣幸!
刘劲松、王珂闻听,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满是深深的遗憾。
这么重要的时刻,他们竟然没有亲自参与其中,不能不说是人生一大遗憾啊!
更何况,
这还是一份儿沉甸甸的大功劳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