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谢皎这边。
“小姐,公主说大公子和二公子不会去。”
谢皎这才擦了擦眼泪,心想还是表姐心疼她,“嗯,那就去吧!”
“跟母亲说一声,让她不用担心我。”
流苏松了一口气,忙让人去传话。
第二天,谢皎穿戴打扮好这才出门。
战琼徽她们几个已经骑马到了公主府门口接她。
“皎皎!”
都好久不见了,感觉变化更大。
大家都长高了,变得漂亮了,尤其是战琼徽。
慢慢地蜕变,都快让人认不出来。
谢皎抬眼看去,登时怔了一瞬。
战琼徽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的骑装,窄袖紧腰,领口与袖缘滚着银线绣的缠枝莲纹,衬得她还未完全长开的腰身细韧而挺拔。
乌发高高束成一尾马尾,簪了一支赤金点翠的衔珠小簪,额前几缕碎发被风拂开,露出光洁饱满的额角。
她正侧身勒马,日光从背后铺下来,将那张尚带几分稚气的小脸映得莹白透亮,眉梢眼角却已隐隐有了几分明艳凌厉的轮廓,像一柄初初开刃的小刀,叫人眼前一亮,竟挪不开眼。
谢皎骑马上前,看着战琼徽,忍不住惊叹道:“表姐,你今天好漂亮!”
“你也是,别老闷在家里了。最近天气不错,我们出去玩吧!”
“过几天我去玉昆山,你要不要一起去?”战琼徽看她不像从前那般满脸阴郁,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忙上前笑道。
谢皎心里惦记着弟弟,“嗯,去,我准备一些饭菜送去给洵儿和昀儿。”
“你就别瞎操心了,他们是男子汉,上山历练的,你送什么吃的?”姬安歌道。
“……”谢皎沉默了。
见她不高兴了,姬安歌顿时捂住嘴,怪自己没管住嘴。他们都知道,最近谢皎父母和离了,对她打击太大。
说好了姐妹们一起陪她玩,让她高兴高兴。
“哈哈,瞧我这个破嘴!皎皎,你别生气……”
谢皎笑道:“我没生气,安歌你说得对,过去都是我的错,我太固执了,也太过娇纵任性,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多谢大家对我的包容。”
的确不应该去打扰弟弟修炼,他们需要变强大,不能娇养。
“哟,谢大郡主总算回神了?前阵子本郡主还以为你被夺舍了呢!”林蓁一直忍着没说,也是不想扫兴,哪知道谢皎不像之前那样无理取闹了。
她顿时就忍不住笑话她。
谢皎也不甘示弱,“哼!我现在不是郡主了,你就少嘲笑我了,林大郡主。”
“哈哈,你怕什么?你爹现在是西海王,以后郡主身份还是会回来的,是不是郡主不重要,在我们心里,你也一直是谢大郡主。”林蓁笑道。
“是啊,不要沮丧,大不了,我们一起上阵杀敌,以后靠军功,封侯拜相。”姬安歌也上去鼓励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你也是为了维护你娘,又不是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保护自己的母亲,那是天经地义!”
“只是下次别这么偏激了。”
谢宴兄弟毕竟是她哥哥和弟弟,应该心胸宽广一些,不要计较太多。
王府谢宴继承是最好的选择,他是长子,能力出众,他继承其他兄弟没有意见,家族不能出现因为爵位出现内部争斗自相残杀的事,否则会影响家族运势,皇后娘娘也是为了他们好。
而家族强大需是要男子来支撑一片天的,谢皎弟弟太小了,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如今谢家需要发展,因为封王拜相,权势强大,是会被不少盯上了,嫉妒的。
仇家和政敌也多,谢洵他们未必承受的住那些阴谋诡计,尔虞我诈。
姬安歌也是听父亲他们分析的,觉得很有道理,想告诉谢皎,但不好说。
毕竟在场的女孩子,背后家族都有嫉妒谢家的,只是他们小辈,还嫩许多事不动里头的人情世故。
父母和离后,谢皎心里难过了许久,如今尘埃落定,和她母亲一样,都没有什么可失去的。
而且好像失去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她便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