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珩……”战星河站起来,脸色慌白,紧张地看着门口走进来的男人。
“嗯。”谢玉珩的神色并不好,眼底一片青黑,像是很久没有睡好了。
见到她,眼神有些回避。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如今早出晚归,像是刻意躲她,甚至干脆不回家。
“谢玉珩,王家的事我听说了。这件事,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不知道皇兄会这么做。”战星河看着他,眼眶微红,声音带了几分哭腔,“你要是心情不好,可以说出来,但你不要这样……不理我?”
谢玉珩闭了闭眼,拳头松了几分:“我只是最近有些忙,不是故意躲你。”
都这么明显了,怎么可能不是故意?
战星河道:“再忙,你也该回来,也该跟我说一声吧?”
“星河,对不起。”谢玉珩看她一眼,声音低沉,“我知道这件事不是你造成的。”
可王嫣然失去父亲、母亲,都是跟她有关的,这对她和阿宴他们都是一种伤害。若让他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和战星河继续做一对恩爱夫妻,他做不到。
“我不想回来,暂时不想见你,是不想把一些不好的心情带给你。你不要胡思乱想,早点去休息。”谢玉珩眉眼都是疲惫,似乎都不想跟她多说一句话。
“我还有事,我去书房。”
说着他转身离开,没有再多说。
战星河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瞬间明白了,他也在怪自己,觉得是她的错。
“世子妃……”
流芳和栗嬷嬷看着她,都有些担心。
这件事,因为太过巧合。
任谁也会将过错算到战星河头上的。
“我想回南凌国一趟。”战星河说着眼泪溢出眼眶,“流芳,你明天跟他说一声,栗嬷嬷,你安排一下行程。”
流芳道:“世子妃,没有世子的允许,你是走不出王府的。如今,奴婢认为你还是什么都不要做。”
“不是因为那封信才导致王老国公去世,这本身就是您皇兄和王家之间的恩怨。如今您只是被迫卷入而已。”
栗嬷嬷道:“不错,世子妃,奴婢觉得流芳说得对。就算以后宴公子他们会怨恨您,那也是以后的事,这个时候你不能离开金陵城。”
“要和元御帝断绝关系,是你和他之间的兄妹问题。”
在两人的劝说下,战星河才没有冲动地跑出去,只是她和谢玉珩之间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这一点栗嬷嬷和流芳都看得很清楚。
“世子妃,不好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外头就传来流芳着急的声音:“玉清观传来消息,昨天晚上,大小姐爬狗洞,自己偷跑出玉清观了,找了一夜人还没有找到。”
“什么!”战星河本就一夜没睡好,闻顿时从床上起来,一激动她就有些头晕目眩,整个人栽了下去。
“皎皎……”
谢玉珩也是一夜没有休息,得知消息便立刻出府,但还是先来屋里见了她:“星河,你先别激动。”
“我去玉清观找皎皎,你在家里等消息。”
战星河忙拉住他的手,哭道:“谢玉珩,你这次去玉清观找到皎皎,就接她回来好不好?”
“我求求你了,只要不伤害皎皎,我可以把命赔给王嫣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