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琴也不禁落泪,她强忍悲痛,迅速抹去眼泪:“我们已经尽力了,现在只希望能尽快脱离危险。”
她的话音里带着坚定,“我对如瑾的感情不亚于任何一位亲生母亲,他的安危同样让我焦虑万分。”
她们在重症监护室外静静守候,时间仿佛凝固。
而家中,姜吟虽然身处梦乡,却被连绵不绝的噩梦困扰。
她对祝如瑾的遭遇一无所知,但从家人的紧张氛围中,她预感到事态的严重性。
突然间,她从梦中惊醒,口中呼唤着:“如瑾——”
恰好这时,陈琴和金琳赶回家,听到姜吟的叫声,二人赶到她的房间,只见她捂着脸,泣不成声。
金琳快步上前,紧紧抱住她,“小吟不怕,小姨在这里。”
姜吟在金琳怀中,抽噎道:“小姨,如瑾去哪儿了?我好想见他。”
“好孩子,耐心等一等,他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金琳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抚着。
莫简薇为何要之凿凿,称祝如瑾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姜吟眸光闪烁不定,她转向金琳,语音微颤地质问道:“莫简薇所究竟何意?”
而金琳,表情波澜不惊,语气里带着安抚:“莫简薇提及的不过是公司内部的一些小事,你恐怕是多虑了。”
姜吟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得楚楚动人。
金琳柔声细语地说:“好了,好了,肚子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
此刻让她感到了真切的饥饿。
陈琴见状,立刻回应:“我这就为你下碗面,你稍等片刻就好。”
趁着陈琴忙碌的间隙,金琳守在姜吟身旁,用话语一点点填满她内心的空洞:“怀孕的女人总是心事重重,你这是想太多了。”
姜吟她轻声说道:“小姨,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难道是我过于敏感了吗?”
“要不,给如瑾打个电话问问?我很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姜吟的声音里透着焦虑。
金琳见状,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制止了她:“不能打。”
金琳这强烈反应让姜吟愣住了,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瞬。
金琳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解释:“我和如瑾通了电话,他说最近特别忙,让我们暂时不要打扰他。”
姜吟听着这番话,虽心中仍存有疑惑,却也勉强点了点头。
“小姨,我真的很担心他,昨晚梦到他满身是血倒在我面前,那种恐惧,让我心如刀绞。”
她紧握金琳的手,按在胸口,眼眶泛红。
金琳轻抚她的秀发,内心暗自揣摩,或许姜吟与祝如瑾之间真的有着某种难以喻的心灵感应。
“别怕,不会有事的。”
这是金琳能给出的最直接也是最真诚的安慰。
金琳心知肚明祝如瑾的真实情况,但在姜吟面前,他必须是那个坚不可摧的依靠,尤其是在她身怀六甲之时。
陈琴手里端着一碗面条,笑容可掬:“趁热吃吧,宝贝。”
“谢谢你,妈妈。”
姜吟回报以温柔的微笑,“妈妈,我只是有点不舒服,你特地赶来照顾我,真的不必这样。”
陈琴给出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你不愿意回老宅,我怎么能不担心呢?就想过来看看你,别无他意。”
姜吟闻,心中的阴霾似乎也随之散去少许。
她细嚼慢咽地享用着每一根面条,身旁的金琳与陈琴静静相陪,心中亦是稍感宽慰。
与此同时,在祝氏集团的内部,风暴正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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