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砚啊我这。”
方德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说实在的,为了这次出行,他拢共就买了两套衣服,就想着出国那几天体面体面来着。
谁成想明天又要用上了,这要是今天的洗不干净,那后天不就没得穿了吗?
方德厚心中嘀咕着,说到底,还是身上的穷酸气导致的。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
方知砚则是看出了他心中的胆怯,当即开口道,“放心吧,族长,明天去看看,我们本来也就预留了这个时间。”
“另外,明天我带你们再买几套衣服。”
“不用,我有钱。”
方德厚连连摆手,紧接着又解释道,“我不是不愿意去,我是这心里啊,慌,哎,不知道怎的,没底气。”
方德厚很清楚,为什么自己没底气呢?
因为方知砚不是自己亲孙子。
但凡方知砚是自己的亲孙子,他都不用这么紧张。
可偏偏方知砚不是。
这就让他说话都有些紧张,怕明天到了现场露怯。
不过,该面对的总归是要面对的,一直留在这里,也不好。
所以在方知砚的鼓励之下,方德厚还是用力点了点头,随后好似豁出去了一样,开口道,“好,去,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嗯,到时候,咱们一家都去,另外,子肖,鸣涛,你们帮忙带其他人在附近逛逛,什么清北大学,或者京都医学院,都行。”
“咱就修整明天一天,要是需要什么,买什么,明天我给他们留钱,直接买就行。”
“后天咱就准备坐飞机去。”
“不过我看了一眼他们给定的票,没有直达,需要在法兰克福转机,全程十几个小时,其他不用多管。”
听着这话,众人纷纷点头应下来,一个个心中满是激动,兴奋,还有期待。
简单休息了一晚,方知砚也是给罗韵那边打了电话,跟罗韵沟通了一下行程,大概确定她跟自己的抵达时间差不多之后,才算是安心下来。
第二天一早,方知砚便带着母亲姜许,小妹方知夏,还有方德厚方承明四人直奔方家而去。
陆鸣涛则是带着其他几人出门逛。
大概十点左右,车子抵达方家大门口。
而坐在车上的方德厚,方承平两人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说我们刚才一直开的那条街,其实是方家的围墙?”
“是啊。”
方知砚点着头,“这里可是京城的核心地带,京城方家的能力,超出我们的想象。”
“哎呦,这,这。”方德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眼中已然被震惊得近乎沉默了。
这么大得街,竟然是人家的一个院墙,这院墙大的,都能把向阳村给包围下来,这也太恐怖吧。
一时之间,他心中便有些胆怯起来。
“知砚,这,咱要不然不去吧。”
方德厚确实露怯了,他只是一个小老头儿,哪儿见过这样的场面。
这夸张的财力,地位,让他相形见绌。
这跟古代见皇帝有啥区别?
别说他了,旁边的方承明更是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反倒是小妹,一脸惊叹地看着面前的大宅子。
“这么大的房子,我们进去看看也挺好,反正这么漂亮,不看白不看。”
方知砚闻一笑,随后开口道,“还是小妹通透。”
“不就是房子大了点,有什么好怕的?咱又不欠他钱,又没惹他们,对不对?”
说话间,车子已然到了停车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