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子吓的魂不附体,脸上的狠劲荡然无存。
“林公,我错了,小人有人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命啊,饶命。”
杨公子就是一副街头流氓的性子,知道对方有轻而易举捏死他的实力,他怂的比谁都快。
“聒噪!”林轩冷冷的说道。
杨公子瞬间收声,以头触地,瑟瑟发抖。
林轩目光平移到杨老爷的身上。
“你刚才想让本公给你当打手,为你杀人抢地?本公这辈子只为一个人杀过人,抢过地。”
杨老爷听着林轩的话,想了一下,顿时身体一抖,这才明白林轩的意思。
林公说的人是圣上。
林公只为圣上杀过人,抢过地。
“林公饶命啊,我表姐是张翠兰,咱们是一家人,您看在堂姐的面子上,饶了我这条命啊。”
“张翠兰?”
林轩的眸子一愣:“本公从不认识什么张翠兰。”
李麟虎一个大耳刮子抽在他脸上:“谁和你一家人,就你这腌h货也配和我轩哥一家?”
“林公,我表姐张翠兰是您妻子的奶妈啊,你莫不是忘了?”
杨老爷连忙磕头喊道。
张嬷嬷?
张嬷嬷居然叫张翠兰,这样一说,还真是一家人。
不过林轩眸子却骤然一冷:“既然是我妻子的奶妈……”
杨老爷以为事情有转机,使劲点头:“我父子二人对林公神往已久,您是我们心中当之无愧的英豪。”
“对,英豪!”
杨公子抬头大喊道:“林轩,公主是吃了我表姑的奶长大的,咱们都是一家人,您就绕了我们父子吧。”
林轩冷笑着看着庙里的泥塑,又看向功德箱,声音冰冷的说道:“用本公的名声敛财,你们就是这样败坏本公的?”
见林轩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意,杨家父子一脸的恐惧,这事被林公撞到,他们解释不了。
“林公,这都是县令的注意。”杨老爷突然指着县令说道:“是县令给我出的主意,我大字不识一个,哪懂这些。”
“而且香火钱,有一半给了县令,他才是阴险小人。”
县令气的眼都红了。
竟然把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没出事,钱都揣你们口袋里去了,出了事让我扛着?
“林公莫要听信他们胡说,就是给下官一百个胆子,下官也不敢冒犯林公,是他们仗着张翠兰是公主的奶妈,所以……”
然后三人开始了相互指责。
林轩懒得听他们狗咬狗,于是把玉佩在三人面前晃了一下,冷声问道:“兰兰在什么地方?”
听到林轩问玉佩,刚才还在狗咬狗的三人,瞬间收声。
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公爷,这玉佩是我花钱买的,那一家人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杨老爷急着说道。
“是么?”林轩摩挲着玉佩,没有继续追问。
是说起这玉佩的来历。
“这玉佩是当年本公在河州赈.灾有功,圣上赐给我的,后来我把玉佩给了兰兰,当做信物。”
“圣上的东西,自然是好东西。”
三个人不敢搭腔,不过在听到东西是圣上给的后,他们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想人头落地,就给公爷说出兰兰的下落。”
此时,杨家宅子。
“兰兰,你个贱婢死哪去了!地都脏了还不知道扫,是不是皮又痒了?”
一个尖嘴婆子说道。
“是,夫人,我这就打扫。”
兰兰一阵小跑,双手在身上擦了擦水,然后拿起扫帚就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