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勃勃的宗哲化及开始慢慢朝着蜀州边境派兵,逐步施压。
大乾为了避免一场可能发生的战争,只能和乌思藏国谈判。
本来两国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可乌思藏国的使臣突然反悔了。
“你们怎么能而无信?谈好的事情怎么能反悔?”兵部尚书刘璋愤怒的吼道。
“刘尚书,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们只和林轩谈。”乌思藏国的使者,拉米尔说道。
刘璋听了拉米尔的话,先是一懵,然后愤怒的说道:“拉米尔,你少满口喷粪,林公是辽东镇守,代表不了大乾,我才是代表大乾的负责人。”
“这是你们大乾的规矩,我们高原人只尊重强大的人,林公是天上的雄鹰,你们的太子不过是温顺的鸽子,不配和我们谈判。”
“要谈,我们只和林公这只雄鹰谈。”
拉米尔说完,留下愤怒的刘璋就离开京城了。
拉米尔的话,在京城很快传开。
在乌思藏国使臣的眼里,太子是鸽子,林公是雄鹰,堂堂大乾太子被外人鄙视了。
与此同时,潜伏在京城的南楚暗探也悄然行动。
“听说,和南楚谈判的使臣,被李慕白驱逐回来了。”
“李慕白说,打败南楚水师的是林公,击败他的也是林公,大乾朝廷没有资格和他谈判,他们只和辽东谈。”
“话糙理不糙,收蜀州,灭戎狄,平辽东,都是林公的功劳。”
一时间,京城大量吹捧林轩,贬低的太子的调出来。
太子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演化到这种程度,无数质疑他的声音出现。
当然,有些老奸巨猾的大臣,一眼就看出,这是南楚联合乌思藏国挑拨辽东和朝廷的关系。
可知道归知道,太子心里肯定会不舒服。
“殿下,乌思藏国和南楚嚣张无礼,竟然藐视大乾朝廷,离间我朝君臣关系,心怀不轨!”
“大乾国富军强,竟被撮尔小国轻视,请太子降下雷霆之怒,惩罚南楚和乌思藏国,不然殿下的威望何在?”
大理寺少卿,慕容葛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说道。
嘶喊声响彻朝堂,一副主辱臣死的模样。
可太子听着他的话,却有一种想要一耳光扇死他的冲动。
藐视大乾?藐视孤?
你就是故意把人的想法朝着这个方向引,不然谁会这么认为?
降下雷霆之怒,你让孤怎么降?
让我向乌思藏国和南楚宣战么?
身为一个臣子,主子受辱,你不想着解决问题,光在这里咆哮除了丢人现眼还有什么用?
可是他又没办法处置慕容葛,毕竟他句句切中要害,一副忠心耿耿的架势,怎么罚他?
关键他没说错什么,只是场合错了。
如今大乾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接连被南楚和乌思藏国轻视。任谁都知道,这两国轻视的不是大乾,而是他这个监国。
外国臣子都这么轻视他,大乾百姓和群臣会怎么看待他?
太子愁眉苦展,只觉得亚历山大,坐在椅上浑身僵直。
“慕容少卿,你既然如此生气,可有什么应对之策?”太子问道。
慕容葛痛心疾首道:“臣只是为殿下感到不平,并无应对之法。”
太子气的差点骂娘。
没有应对的办法,你哪有脸哭的?就这样干哭啊?好歹编一个给孤涨涨面子也行。
“就知道干哭,孤要你何用?滚回去。”
太子怒道。
“是。”
慕容葛麻溜的从地上起来,回到文臣班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