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六部官员均是一愣。
年前太子让各部推荐人选的时候,可没说这个条件啊?若是知道,肯定一大堆人抢着去。
在箕子州这个地方,独断之权,就意味着可以当土皇帝。
能够随意任免当地的官员,随意制定政策,随意招兵。
就差把箕子王写在脸上了。
可此时人选已经定下,诸臣也无可奈何。
只能认同太子的任命。
“几位尚书留下,其他人退朝回去吧。”太子见群臣没有反对,直接说道。
御书房内。
礼部尚书谢书铭,兵部尚书刘璋,工部尚书张子初,刑部尚书陆通,户部尚书齐铭。吏部尚书兼辅政大臣周渊称病。
现在箕子州的镇抚使人选已经定下,太子想跟几个人商量一下,让河州的陆郸及其三万部下调往幽州。
太子刚要开口,一个太监火急火燎的走来。
“殿下,兵部侍郎和户部侍郎求见,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禀告。”
太子闻,脸上浮现一抹疑惑,回头看向兵部尚书刘璋。
刘璋也一脸懵,他年前装病在家,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两个侍郎被请了进来。
户部侍郎满头大汗,把一封公文高高举起。
“殿下,这是辽东镇守府发来的公文,微臣不敢处置,请殿下裁决。”
公文送到太子手上。
太子只是扫了一眼,登时脸上惨白,手不可抑制的颤抖。
辽东镇守府分别给兵部和户部发了两份一模一样的公文。
之所以是两份,是怕人刻意压下。
公文上有镇守府的大印,通篇怨愤。
写明,辽东镇守使林轩奉命征讨箕子国,辽东将士浴血奋战,抛头颅,洒热血。
为大乾开疆拓土,换来的确实朝廷的猜忌。
逼迫有功之臣变卖家产,以冲军资,更是纵容箕子州流寇劫掠辽东。
朝廷刻薄寡恩,视有功之臣为草芥,弃辽东百姓如猪狗。
令我辽东百万民众心寒,二十万将士意难平。
臣含泪泣血拜上,肯定朝廷诛杀奸佞,还林公和辽东百姓一个公道!
若是不然,辽东此后,不敢奉命。
公文上写的明明白白,这件事要是不给辽东一个满意的答复,以后辽东局拒不奉命。
太子强忍着震惊,尽量压制着内心的情绪,可身体却不可抑制的颤抖。
以前林轩无论怎么说,都是私底下让人传话,表达自己的不满。
可这次不一样,他公开了。
明确的告诉太子,我林轩不是好欺负的,不给老子一个交代,我就把你交代在这里。
作为镇守一方的大将,跟一国监国如此声明,就是在打叶准的脸。
也明确的告诉朝中的大臣,太子和辽东决裂了。
“让那些站队的人掂量掂量,你们的太子没有辽东的支持,他的监国之位还坐得稳么?”
“林轩,你怎么敢?我可是太子,是大乾的储君,你这是大逆不道!”
太子心中在咆哮。
同时也深感恐惧。
他一直以为自己身为监国,林轩就是再怎么闹脾气,也不敢摆在明面上说。
可现在,他这么捅破了。
公文在几个尚书手里传递了一番,每个人看了之后,都紧锁眉头,唉声叹气。
“这是什么意思?”
刘璋咬牙切齿的说道。
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在众人以为他要责备林轩的时候,刘璋怒道:“得到一个千疮百孔,穷困潦倒的箕子州,却失去了富庶的辽东,这是什么道理?”
刘璋的话落音,几个尚书先是一愣,这哪里是在批评林轩,分明是在指桑骂太子。
六部尚书是朝中重臣,以前叶君义执政的时候,他们能和皇帝争的面红耳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