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目光凝重,认真一拜,想知道真相,而从神农丹帝先前之,看样子神农丹帝或许知晓一些关于婉儿对于自己这股杀意的始末。
神农丹帝一叹,随后示意秦隐坐下。
秦隐缓缓落座,心中沉重,因为这缕干涉婉儿的杀意不解,就是婉儿也不愿意接近自己。
想要同行,就必须想尽办法,抹除这股干涉婉儿的杀意。
他不愿看到,婉儿就这样,一人上路。
神农丹帝缓缓道来:“实话实说,以你现在之能,没能耐解开这股杀意,这是一道诅咒,极其恶毒的诅咒,永生永世,不可抹除。”
“就算是当初,伏天帝君也曾找到我,希望可以化解这诅咒之威,但我也爱莫能助,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句话,无异于是晴天霹雳,令得秦隐的脑海嗡隆炸响,很是不宁。
回首看向婉儿,如今宁静如画,可却令他心魂刺痛,那是什么诅咒,就连神农丹帝这样的人物,都爱莫能助。
秦隐急迫道:“什么诅咒,如此恶毒,永生永世,无法化解。”
秦隐惊动,十分激动,想要知道这是什么诅咒,而且,照神农丹帝此,就是伏天帝君也无法将其化解开来。
这让秦隐,陷入黑暗中,仿佛看不到一丝光亮,前方一片黑暗。
难道说,他们注定了,不可相遇,不可携手,唯有彼此上路,要永远相隔吗?
秦隐不甘,五指都嵌入掌心中,沁出殷红血来。
神农丹帝老眸朦胧,叹息而道:“有人不希望看到伏天帝君登临更高峰去,故此在其体内种入了如此恶毒的诅咒,也正因此,这成为了伏天帝君心劫,的确因此遭到了影响。”
显然,这是有人要害伏天帝君,故而这么做,要扰乱伏天帝君道心,不可让其登临顶峰。
秦隐疑惑:“还有谁人?据我所知,伏天帝君不是万界之主,是诸天之帝,谁能害他,谁敢害他?”
秦隐无法理解,因为以伏天帝君的实力,万界至尊,真正的统御诸天,谁敢动这样的手段,这般为害伏天帝君。
神农丹帝苦笑一声道:“你还未成长到那一步,伏天帝君的确已经是当初的万界之首,是诸天之主,但却并非绝对无敌,有些人,不止活了一个时代,而是熬过了一个接一个的时代。”
“他们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从从未逝去,虽不算获得了永生,但却拥有了极为漫长的寿命,可以苟延残喘,苟活下来,而这些人,有些人,曾也是无敌了一个时代的人物。”
“伏天帝君,说到底,他太妖孽与不凡了,超越了古今很多帝君,站在顶峰处,他们忌惮,因为,伏天帝君一直在准备,要荡灭青铜天,而那青铜物质,却是他们得以赖以生存之物。”
“这样的不死物质,可以让他们活下来,等待有一朝,或许可以卷土归来世间,可以重临巅峰,打破更高的境界去,大道无垠,谁人可知终点,没谁知晓顶峰在哪。”
“这些人,都是一个又一个时代的疯子,虽然活下来了,但却清楚,伏天帝君倘若超越他们,势必要找他们清算,要灭除他们,故此,不乏有人动用了这样的手段。”
秦隐惊魂,无比惊骇,因为,按照神农丹帝的话而,这些人都是来自一个又一个时代的极近璀璨的强者,都曾站在过大世的顶端。
至少都是各个时代的无敌人物。
可这些人,有些却依靠不死物质在苟活下来,要不死超脱,迈向更强大的境界去。
他头皮发麻,很是心悸,那是怎样的怪物,何等强大,活了一个时代又一个时代,是否会真的再现,会重出世间呢。
这让他发懵,一时间,信息量baozha,让他头脑混乱,一片混沌。
神农丹帝缓缓道来:“告知你这些,是希望让你知道,是这些人下的手,不愿伏天帝君壮大,超越他们,甚至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地,扫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