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劝你最好不要往我们和蒋明深身上想,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是我们在陷害你,我真没那么闲。”
蒋明轩没说话。
霍南勋又说:“你暂时得留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外面的人说。”
蒋明轩不乐意了:“你又不是警察,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霍南勋:“我的确没有权力限制你的人身自由。那要不我把你交给警方?他们有权。”
蒋明轩不说话了。
霍南勋:“而且,如果我是你,我就好好在这儿待着。”
蒋明轩:“什么意思?”
霍南勋:“如果这个时候你畏罪自尽,这个案子就会了结,而且一切都显得合情合理。”
蒋明轩没反应过来:“啊?什么?我没有罪,我为什么要畏罪自尽?”
就这智商……霍南勋有些无奈地说:“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人杀你灭口,伪装成畏罪自尽,一切都显得合情合理。所以你最好是留在这儿,外面守着的人,一个顶十个,而且递到你手里的食物,都是通过验毒程序的。”
蒋明轩这才明白过来,咽了一口唾沫。
霍南勋站起来说:“今天先到这里,你如果想起什么,就让他们找我。”
蒋明轩难得温顺地点点头。
走出蒋明轩的房间,霍南勋问夏红缨:“都记下来了吗?”
夏红缨点头。
霍南勋:“你觉得,他是被冤枉的还是装的?”
夏红缨:“我感觉……如果他是演的,这演技相当可以!”
霍南勋:“你倾向于相信他?”
夏红缨想了想:“嗯。感觉有些东西演不出来,比如,那种被人冤枉的焦躁感,愤怒和无力感。”
霍南勋:“我们再去会会赵全。”
夏红缨:“你觉得他是被冤枉的?”
霍南勋:“我不做任何假设,只看事实推理。”
夏红缨:“行吧。”
他们又进了赵全的房间。
跟蒋明轩相比,赵全对他们,就亲热多了,语间尽是感激和信任:“我都听明豪少爷说了,是你救了我,红缨,谢谢你。”
夏红缨摆摆手,把这个也记在本子上。
霍南勋让赵全坐着说,赵全果然坐了,说:“我这算是报应不爽吧,我说过,家主的任何决定,我都认。”
霍南勋问:“蒋明豪一家的悲剧,发生在多久之前?”
赵全:“三四年吧。”
霍南勋:“当时那些劫匪,你还有联系方式吗?”
赵全有些意外:“啊?他们的联系方式?”
霍南勋点点头。
赵全:“我有。但那是在国外。”
霍南勋:“没事,你尽管说。”
赵全说了一串号码,夏红缨又记录了下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