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蓉蓉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吴秋阳的手停在半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阴恻恻的:“蓉蓉,求人办事,得有个求人的态度。咱们都知根知底的,你也别跟我玩那一套虚的。我吴秋阳不做亏本买卖。”
他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小的,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只会跟在阮蓉蓉屁股后面转的小胖子了。
阮蓉蓉忍着恶心,抬头看着他,目光坚定:“只要你能帮我把那个程长菁弄走,让她身败名裂,滚出接待组……我就和你处对象。”
吴秋阳眼睛一亮。
阮蓉蓉虽然脾气臭,但这身段、这模样,确实是沪市名媛圈里的头一份。要是能把这朵高岭之花摘下来,带出去多有面子?
“处对象?”吴秋阳舔了舔嘴唇,眼神更加放肆,“光处对象可不够,得……”
“先把事情办成。”阮蓉蓉冷冷地打断他,“事情办不成,什么都免谈。你要是敢动手动脚,我就喊人。到时候两家脸上都不好看。”
吴秋阳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行,够辣,我喜欢。”
他收回手,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磕出一根叼在嘴里:“等着,哥这就让人去查查这女的什么路数。只要不是那几家通天的背景,哥今晚就让她知道沪市的水有多深。”
……
半个小时后。
吴秋阳的小跟班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捏着一张纸条。
“阳哥,查到了!”
吴秋阳正跷着二郎腿喝茶,闻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什么来头?”
跟班把纸条递过去,一脸不屑:“就是个普通大学生,从京市那边过来的。说是之前下过乡,后来回城进了厂子,也没什么正经编制。这次是跟着那个姓陆的翻译官一起来的。”
吴秋阳扫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普通大学生。
下过乡。
没有什么硬背景。
“我还以为是哪路神仙呢,原来就是个傍大款的。”吴秋阳把纸条揉成一团,随手弹进垃圾桶里,“这种货色,也敢在咱们地盘上撒野?”
在吴秋阳简单的脑回路里,既然查不到显赫的家世,那就是没家世。
至于阮蓉蓉说的“走了不正当关系”,现在看来也是实锤了——一个没背景的女学生,凭什么能进外宾接待组?还不就是靠着那个陆远?
“阳哥,那咱们怎么弄?”跟班凑过来问。
吴秋阳站起身,理了理衣领,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既然是靠脸吃饭的,那就把她的饭碗砸了。只要证明她作风有问题,那个姓陆的为了自保,肯定第一个把她踹了。”
他转头看向墙角的阴影处,阮蓉蓉还站在那里等着。
“蓉蓉,放心吧。”吴秋阳吹了个口哨,一脸自信,“这事儿包在哥身上。明天一早,我就送那个程长菁一份‘大礼’。”
阮蓉蓉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她转身消失在夜色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