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程月宁决定好之后,也相当于解决了用人的问题。
两人又凑在一起,就着新的设计图和扩大生产的细节,一直商量到了八点。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堂屋还亮着灯。
夜色渐深,空气里都带着凉意。
程月宁讨论得正起劲,丝毫没注意到门口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顾庭樾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他穿着一身军绿色的常服,身姿笔挺如松,昏黄的灯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整个院子的气压似乎都跟着低了几分。
他看着那个趴在桌边,眼睛亮晶晶地对着图纸比比画画的小女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杨翠云最先发现他,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庭樾……”
程月宁这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看到门口的男人,眨了眨眼:“你回来啦?我们快商量完了,你再等会儿……”
顾庭樾没说话,迈开长腿走了进来。
他没看杨翠云,径直走到桌边,弯下腰,一手撑着桌面,一手直接将程月宁手里的图纸抽走,放到一边。
然后,在程月宁错愕的目光中,他伸出双臂,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啊!”程月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顾庭樾抱着她往卧室走,步履沉稳,声音低沉而带着强势。
“睡觉。”
门“咔嗒”一声,在杨翠云面前合上。
昏黄的灯光被彻底隔绝在卧房之内,只留下一道窄窄的门缝,隐约透出里面的光亮。杨翠云站在原地,听着里面传来的那一声压抑的惊呼,脸上一热,连忙转身快步走回了堂屋,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卧房内,天旋地转。
程月宁被顾庭樾扔在柔软的床上,后背陷进被褥里,还没来得及起身,一道沉重的黑影就压了下来。
属于他独有的、清洌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将她团团包围。
他一手撑在她的耳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簇燃烧的火苗,牢牢地锁住她。
“你……”
她刚说出一个字,他的唇就堵了上来,强势,不容拒绝。
没有了外人在场,这个男人仿佛卸下了所有伪装,将骨子里的掠夺性和占有欲释放得淋漓尽致。
空气的温度节节攀升,衣物在拉扯间变得凌乱。
程月宁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只能攀附着他坚实的臂膀,任由自己在浪潮中沉浮。
只是,这场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却结束得有些出人意料的快。
程月宁还有些云里雾里,就感觉身上的重量一轻,顾庭樾已经起身。
她愣愣地躺在床上,看着他恢复如常的冷峻模样,心底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今天……怎么这么快?
是这几天他太累了吗?或者,他受伤了,没和自己说?
程月宁仔细地回忆着黑夜中,他的身体……
想到了不该想的画面,她努力压了压刚刚升起的旖旎心思。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拉了拉被子裹住自己,声音有些发软:“顾庭樾,你是不是太累了?”
顾庭樾扣扣子的手一顿,侧过头看她。
她的脸颊还带着动情的绯红,眼尾湿润,眸光里却满是纯然的关切。
他喉结滚了滚,眸色又深了几分,声音却依旧平稳低沉:“不累。”
“那……”
顾庭樾弯腰,吻了吻她,“看来是我刚才没让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