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不能出声,不能让他得逞!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远远比意志要诚实。
男人的气息太过强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她像是跌入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那张网收得更紧。
他的动作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凶,都要更具侵略性。
带着一种惩罚般的意味,惩罚她之前的“不专心”,惩罚她的“躲闪”。
程月宁开始还能凭借着最后一点意志力,将所有即将冲破喉咙的声音都死死咽回去,只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细碎的呜咽。
可她越是压抑,顾庭樾的攻势就越是猛烈。
他似乎是铁了心要听到他想听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神思都开始涣散的时候,男人忽然停了下来。
程月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迷蒙的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看起来可怜又惹人疼爱。
她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了。
可下一秒,他却在她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惊呼,猛地从她唇中冲了出来。
声音清脆又婉转,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程月宁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血色尽褪,随即又被更汹涌的红潮所取代。
完了。
她死死地闭上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始作俑者,却在听到这声期待已久的动听声音后,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顾庭樾愉悦地勾起了唇角。
他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她的,滚烫的鼻息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诱哄。
“乖……叫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致命的性感,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程月宁几近崩溃的神经。
程月宁紧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开口。
顾庭樾也不恼,只是用更具惩罚性的动作,逼着她开口。
在绝对的力量和情欲的裹挟下,所有的矜持和防线都显得不堪一击。
程月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细碎的、断断续续的音节,从她唇中溢出,渐渐连成一句完整又破碎的呼唤。
“顾庭樾……你……你混蛋……”
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控诉,却又软糯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男人的眼底,瞬间燃起了更深、更暗的火焰。
他终于笑了,笑声低沉而胸膛震动,带着得逞后的志得意满。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愈发凶狠。
他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再次蛊惑着她。
“乖,叫我。”
“叫我的名字,月宁……”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心里。
程月宁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本能的依赖和渴望。
她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哭着喊出了那个已经在她心尖上盘旋了千百遍的名字。
“庭樾……”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