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因为家里多了两个人,生出几分莫名的轻松感。
自从顾庭樾回来,她就没怎么好好休息过。
这个男人像是要把过去几个月分开的时间全部补回来,精力旺盛得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夫妻之间的事再舒服,也禁不住天天造啊!
现在好了,客房里住着人,他总该收敛一点了吧?
程月宁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唇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
她快速地洗漱完,换上睡衣,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还故意往床里面挪了挪,留出了一大片空位。
“我好困,先睡了啊。”她打了个哈欠,翻过身,背对着顾庭樾,一副马上就要睡着的样子。
顾庭樾看着她那点小心思,眼底划过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他没说什么,也去洗漱了。
程月宁闭着眼睛,耳朵却高高竖起,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等水声停了,她感觉身边的床垫微微陷了下去,一股熟悉的、带着水汽的男性气息将她笼罩。
她心里警铃大作,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程月宁闭着眼睛,心脏却擂鼓一般狂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床垫陷下去,男人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皂角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
程月宁紧绷的神经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温热的呼吸,就拂在她的耳后。
来了,来了,他要来了!
程月宁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脑子里已经开始预演等会儿该怎么装睡,或者用“明天还要早起”当借口。
然而,预想中的侵略并没有到来。
身边的男人只是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似乎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嗯?
程月宁心里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难道是她想多了?他真的只是单纯地睡觉?因为家里有客人,所以他决定当一回正人君子?
这个认知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可心底深处,竟然又冒出那么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男人忽然动了。
顾庭樾侧过身,在黑暗中,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
程月宁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他想干吗?
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却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家里有人,不方便。”程月宁声音软软的,她支撑在他胸膛上的手,其实也没怎么用力。
她对上他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眸子,见他不出声,有些结巴地再次拒绝,“我们……我们还是早点睡吧!”
顾庭樾看着她这副“终于逃过一劫”的小模样,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倏地起身,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地穿起了衣服。
程月宁愣住了,他这是要去哪儿?睡不着要出去抽烟?还是……要去冲个冷水澡?
不管是哪个,都说明她今晚安全了!
程月宁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刚想彻底放松下来,一只温热的大手却伸过来,一把将她从被窝里拉了起来。
“哎?”
程月宁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懵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