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陆声在门口道别的声音,传进屋里。
而此时,程月宁的房间里,门窗紧闭,还隐隐约约传来一种极度压抑的、细碎的声响。
像小猫的呜咽,又像是……被人死死捂住了嘴,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呻吟。
程月宁也听到了院门外的说话声,听出那是长菁姐的声音。
那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在她混沌的脑海中炸开!
是长菁姐!长菁姐回来了!
她的心脏骤然被攥紧,浑身的血液在瞬间涌向大脑,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羞耻和恐慌淹没了她。
“快……快停下!”她惊慌失措地推着身上的男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长菁姐回来了!”
身上的男人动作一顿,埋在她颈窝里的呼吸愈发粗重滚烫。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动作更加凶狠了几分。
程月宁快哭了。
“庭樾!求你了!”
然而,这惊惶非但没让他停下,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他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被情欲浸染得沙哑黏腻,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快不了。”
她因为惊恐,而紧绷起的肌肉,更让他失控地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下。
他含着她的耳珠,含糊低语——“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只会更快不了。”
程月宁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是不是想把这几年空窗期的,全都一次性补回来啊!
院子里,响起了程长菁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轻轻的关门声。
程月宁紧张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顾庭樾看着她这副快要被逼疯的小可怜模样,终究还是没敢再逗下去。
怕真把人惹急了,以后连床都不让他摸。
他加快了节奏,在一场疾风骤雨般的猛烈撞击后,终于结束了这场漫长的“战斗”。
他将软得像一摊水的程月宁放在床上,拉过薄被盖好,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亲,这才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
等他拉开房门走出去时,已经又是那个衣冠楚楚、神情淡然的顾首长。
程长菁刚在院子里的水龙头下洗了把脸,一转身,就看到了从屋里走出来的顾庭樾。
她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庭樾。”
“长菁姐,回来了。”
程长菁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烙饼,她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他,含糊地“嗯”了一声。
“嗯,长菁姐回来了。”顾庭樾点点头,神色坦然地走到她旁边,拿起水瓢舀水,“和朋友出去了?”
“嗯,看了场电影。”程长菁避开他的目光,低声回答。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声那张温和带笑的脸。
“月宁呢?睡了?”她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嗯,累了一天,睡了。”顾庭樾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屋里的程月宁,听到这句“累了一天,睡了”,羞愤得恨不得当场去世。
她一把将被子拉过头顶,将自己整个人都埋了起来。
程长菁何等玲珑心思,瞬间就懂了。
她脸上有些发烫,快速说道:“那……那我也去睡了。”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程长菁的心还在怦怦直跳。她一边感叹于年轻人的“精力旺盛”,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想起今晚和陆声看电影的场景。
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陆声那张清秀又带着几分腼腆的脸。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