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阿姨,这个是给您的。”
秦书画高兴地笑着,打开了盒子。
当她看到盒子里那枚华丽的凤凰胸针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双和顾庭樾有几分相似的漂亮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小心翼翼地将胸针拿了出来。
红底金纹的蜀锦,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凤眼上镶嵌的红宝石,仿佛有生命一般,熠熠生辉。
凤羽上点缀翡翠,更是让整个胸针显得低调又华贵。
“天……天哪……”
饶是见惯了各种珍奇珠宝的秦书画,此刻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这也太好看了。”
她爱不释手地在身上比划了一下。
顾庭樾看着那枚胸针,黑眸里闪过一丝了然和骄傲。
“这是宁宁亲手做的。”
秦书画和顾老司令,都猛地看向程月宁,脸上的表情,比刚才看到胸针时还要震惊。
“亲……亲手做的?”秦书画的声音带着惊喜。
程月宁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前世她没怎么受到过这样的认可和夸奖,做一个胸针,被夸成这样,她有些不好意思。
“在沪市的时候,用剩下的一点料子做的,您别嫌弃。”
秦书画笑道,“这么好看的胸针,外面买都买不到,我怎么可能会嫌弃!”
她当即就将胸针别在了自己的羊绒衫上。
“你们一路也累了,庭樾啊,你带宁宁上楼上休息一下,一会儿就开饭了。”
顾庭樾听了,身体一僵,然后看向自家爷爷。
顾老司令也顿了一下,然后事不关己地,把目光投向窗外。
秦书画看着他们奇怪的反应,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放心,你回来之前,我都已经打扫好了。”
顾庭樾抿了抿薄唇,“没什么。”
他拉起程月宁的手,反正,她早晚都会知道的。
他结婚报告打好了,双方家长见过面了,婚事也定下了,她还能跑了不成?
秦书画也没把这点怪异放在心上,毕竟,自己的儿子,什么人品,她心里清楚。
除了终身大事,顾庭樾从来没让她操心过。
现在,他还带回了让她非常满意的儿媳妇,能有什么事呢?
只有程月宁,在看到顾庭樾和顾老司令两人奇怪的反应时,脑海里有什么突然炸开了。
她的脸,不自觉地就红了。
所以,上次在顾家过夜的时候,她睡的是顾庭樾的房间吧!
他们还没确定关系的时候,她就睡在他的房间里了?
虽然,两人现在要结婚了,可想到这一点,她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在她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的状态下,被顾庭樾拉到二楼,停在她曾经住过的那个房间门前,整个人都不好了。
“之前是爷爷安排的,我毫不知情。”顾庭樾看着她脸红的快要烧起来的样子,忍着笑意说道。
程月宁感觉自己的脸烧的更厉害了,她忽然举起拳头,捶在顾庭樾胳膊上,“那你也太会演了吧,还装你的房间在隔壁。”
“我也是怕你当时尴尬。”
“那我现在就不尴尬了吗?”
程月宁想到睡在他睡过的床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还想说什么,听到有人上楼来了,她下意识地拉着顾庭樾,就推门进了他的房间。
只是进去之后,才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要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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