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得出一个结论——程家最好不要得罪。
东西都搬进屋里,两个战士就要告辞。
大伯娘早就准备好了,她见两人要走,立刻追出来,一手拿着一包点心,一手拿着一个红包,硬要往两人手里塞。
“两位同志,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了!这点心意,你们拿着!”
“大婶,这可不行!我们不能要!这违反纪律。”两个战士连连摆手,说什么也不肯收。
“你们现在只是帮我们搬家的小同志。”
因为要隐藏身份,他们现在只是运输队的。
两人为难地看向顾庭樾。
顾庭樾走了过来,声音淡淡的,“收下吧。”
两个战士立刻站直了身体,“是!”
然后两人一齐向大伯娘道了谢,“谢谢婶子。”
两人拿了钱,上车前,小声地对顾庭樾和程月宁说道:“谢谢首长!”
“谢谢首长夫人!”
说完,两人敬了个礼,转身就跑上了卡车,一溜烟开走了。
首长夫人……
程月宁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感觉自己脸颊烫得,都能煎鸡蛋了。
她又羞又恼地瞪向顾庭樾,却发现他正看着自己,黑沉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笑意。
一家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里总算有了家的样子。
程大伯看着窗明几净的新家,心里感慨万千。
大伯娘更是乐呵呵地说道:“都这么晚了,咱们不开火了,咱们出去吃!庆祝咱们搬新家!”
到了新地方,所有的邻居熟人都没有了,但所有人都没感觉不适应,个个都很兴奋。
听到这个提议,得到了全家人的赞同。
一家人锁好门,高高兴兴地往外走。
沪市的夜晚,比江镇热闹多了。
走在路上,大伯娘还在兴奋地跟程大伯念叨着:“刚才那个胡大姐人可真好,还夸咱们女婿有出息呢!”
程月宁走在后面,听着这话,脸又开始发热。
就在这时,一直走在她身边的顾庭樾,忽然低声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首长夫人,晚上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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