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大人厚爱,可是家父刚亡不久,此时若拜大人为父,恐对大人不利,不若再等个半年时间,小的必定。。。。。。
你对那林祥,也是这般敷衍的?
林柏杨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笑了笑,他现在对这个陈阿六是越发感兴趣,这就像是一匹烈马,若是驯化了,那将会是自己最得力的干将,只可惜,自己的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了,便是用再多的天材地宝进补,效果也不大了。
不敢,小的是真心想要服侍大人!
罢了,你先回去吧!过几日我给派些人手。。。。。。咳咳。。。。。。
采药队的人选,林柏杨早有定夺,若陈怀安表现不好,甚至连这个把头都有了人选。
大人,小的曾跟父亲学过些医术,大人的身子乃是经脉淤堵。。。。。。
你有医治的法子?
可以一试!
林柏杨眉头微皱,对于陈怀安,他还未完全信任,但转念一想,这身子骨即将到限,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何为?
陈怀安取出几枚银针,这是林富留在独院中的暗器。
见到这暗器,林柏杨更加警惕了起来。
这是小的祖传银针之术,本是先祖陈青山所创!
银针之术?怎么从未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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