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震廷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随即站稳,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好。回去......也好。北城更安全,有你陪着,我也放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陆晚瓷:“这是北城一位很有名的心理医生,擅长处理创伤后应激障碍。我已经联系过了,等闪闪回去,随时可以过去。”
陆晚瓷接过名片,看着上面烫金的字体,心情复杂。
谢震廷想得很周到,周到背后,是他无法宣之于口的愧疚和无力。
“谢震廷,有些事情你不方便做,你可以不用做。”
“晚瓷,你的意思我明白的,这件事我会给她一个交代的。”
“你自己也要注意分寸,谢氏如今好不容易稳定,你不要冲动。”
“我知道。”
谢震廷要留下来待一个晚上,陆晚瓷也没赶他走。
而是选择了回了另一间房,将独处的空间给他跟韩闪闪。
这次回了北城,之后估计也很难再来江城了。
两人见面也除非是谢震廷自己去北城。
陆晚瓷回房间后,谢震廷也起身去看韩闪闪了。
不过他将外套脱在客厅,又漱了个口,确定不会有烟味后这才进了房间。
韩闪闪睡得不太安稳,眉头一直皱着,他就一直坐在床边陪着。
另外这边,陆晚瓷回到房间后就联系了戚盏淮。
戚盏淮也大概知道这边的事情,他只问了陆晚瓷一句:“你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看着闪闪这个样子我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