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死了好几天,秦淮茹这几天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家里的顶梁柱断了,贾家该怎么办。
现在工作,户口,定量一切都搞定了,贾家的日子已经不会因为贾东旭的死亡而过不下去了。
甚至在某些方面来说,贾家的日子会比以前更好。
虽然秦淮茹现在的工资比贾东旭少了一大截,但是定量增加了不少。
在这个困难的年代,定量是比工资更重要的东西。
以前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的定量,现在贾家除了贾张氏在外,所有人都有定量,但这已经给了秦淮茹活下去的希望。
晚上易中河刚下班回到院里,就被闫埠贵拦着了,“中河,晚上八点钟,中院集合,开全院大会。”
易中河眉毛一挑,看样老刘还是没有抗住贾张氏啊,今天晚上有乐子看了。
易中河难得的递了一根烟给闫埠贵,故作不知的问道,“老闫,怎么茬,不年不节的开什么全院大会。”
闫埠贵接过烟,小心翼翼的别在耳朵上,这可是牡丹,干部才能抽上的烟,换成他,就算有资格买,他也舍不得。
“老刘安排的,说是贾家要求召开的,可能是因为贾东旭死了,老刘想让咱们这些邻居多照顾一些贾家。”
看闫埠贵轻描淡写的样子,易中河就知道闫埠贵没当回事,或者说刘海中有心隐瞒要救济贾家的事。
要不然闫埠贵不会这么轻松,毕竟要是救济的话,闫埠贵作为管事大爷,肯定要做表率,捐款,捐粮。
恨不得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的闫埠贵,要是知道得出血,肯定心疼的滴血。
易中河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闫埠贵了,也没多说什么,现场看闫埠贵的变脸才有意思呢,现在说没啥劲。
回到家,易中河跟易中海说了晚上开全院大会的事。
易中海正抱孩子没,“晚上你过去看热闹就行了,顺大溜就行了。
今天秦淮茹的入职手续办好了,贾家没有这么困难,贾家有了贾东旭的赔偿,比院里大部分的家庭都富裕,你心里有个数。
今天开全院大会,无外乎是老刘没有脑子,被贾张氏抓住把柄了。”
“我心里有数,在怎么说,我也是先进个人,帮衬院里的困难住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我还能差那三毛两毛的。”
易中海笑了出来,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兄弟没憋着好呢。
作为院里收入的天花板,捐款两毛,那么其他人会不会有样学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