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烦,烦透了。
楚勋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觉得舆论应该是抨击陆晚瓷才对啊。
怎么现在.......
可楚勋是绝对不会承担责任的,他说:“说到底还是怪陆晚瓷,是她诡计多端了,希希,这块地皮你还是要赶紧脱手呀,要不然会让沈氏内部出现问题啊。”
地皮有问题的事情瞒不了多久的,要是一旦公开化了,那别说地皮卖不出去,甚至也会影响沈氏眼下的平和。
沈希听完,眼底闪烁着对陆晚瓷的恨意。
没错,都怪陆晚瓷,都是陆晚瓷的错。
沈希此刻满心烦躁,地皮的事情像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
听到楚勋还在催促,她怒目而视:“我当然知道要脱手,可你看看现在这情况,还有什么办法?”
楚勋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但仍强装镇定:“再想想,肯定还有办法的。对了,你不是认识不少媒体的人吗?找他们帮忙,把地皮的好处夸大,说不定能吸引别的买家。”
“可我刚刚公开说想要把地皮卖给陆晚瓷,现在我又转头大肆宣扬寻找新的卖家,人家怎么看我?”
“那你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
当然是没有的。
楚勋说:“既然没有别的办法了,那就只能寻找新的机会不是吗?”
沈希咬咬牙:“也只能试试了。”
此时的沈希完全沉浸在了一种,只要能将这块地皮卖出去,无论卖给谁都无所谓,只要可以脱手,那就是解脱。
否则沈氏接下来没有资金周转的话,万一要是遇到用钱的地方,银行那边也不一定会贷大额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