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要不再考虑考虑?”
“再考虑连带着戚家都会被牵连。”
众人不语,因为戚盏淮说得对。
之后几人又讨论了下接下来的动作和安排。
一直将近凌晨才纷纷离去。
戚盏淮回到小院时已是凌晨一点。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角落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他回到书房,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桌角的台灯。
暖黄的光圈里,摊开的是盛世集团近三年的财报和项目清单。
他用红笔在几个关键处做了标记——都是与沈氏深度捆绑的业务线。
看着这些,神色愈发的沉重不安。
有些事情虽然还没有发生,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提前谋划,如果没有这些情况最好,可倘若真的来临了,至少不会让戚家太被动。
忙碌一整天,自然是身心疲惫。
但眼下的事情,才刚刚开始,一切都还需要小心再小心。
第二天上午,戚盏淮刚结束会议回到办公室。
周御也在这时候敲门进来,他神色严肃:“戚总,港城那边刚传回消息,沈小姐他们去了奥城的皇宫贵宾厅,赌了三个小时,输赢不大,不过楚勋是那里的顶级会员,我查过了,需要验资并且在这个场所的资金流动超过一个亿才有资格。”
戚盏淮眸色渐深,一时间也没有立刻回应。
沈希从小被保护的很好,连酒吧都很少去,更别说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