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你可不要冤枉人。”
戚盏淮睨着她,神色格外的深邃:“晚瓷,你再继续讥讽我,我就真的忍不住要对你做点什么了。”
“你敢。”这两个字陆晚瓷说的底气都没有多少,心里更是多少有些胆怯不安的。
这个人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陆晚瓷顿时不做了,只是立刻道:“我困了,今天忙了一天,我好累,我要去洗澡休息了。”
她挣了挣手,戚盏淮倒是也没有再继续攥着她了,目送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泛起了一抹明显的弧度。
两人的关系也就这样的缓和。
陆晚瓷上楼后,戚盏淮并没有立刻跟上去,反正现在两个人也不住在一个房间,她回了卧室根本也不可能给他机会再见,索性就走出屋内到外面的小院抽了支烟。
没失忆之前,戚盏淮也很少抽烟,失忆之后因为一些烦心的事情抽过几次,但在小院基本不会抽,因为有小樱桃。
此刻却有些压制不住烟瘾了。
他吸了两口后就一直拿在手里,随后给周御打了个电话:“有什么新的进展了吗?”
“车子都里里外外的拆开检查了,还是没有找到手串。”
“嗯。”
周御又道:“您让我查沈小姐,沈小姐这两天不在北城,她是在夫人发生车祸的早上乘飞机离开北城去了港城,到现在还没回来。”
“想办法弄清楚她去港城做什么?”戚盏淮沉着脸,眉头皱了皱,声音又再次响起:“那个楚勋呢?”
“我马上去查。”
周御的动作很快,因为早就已经安排人暗中关注着楚勋,所以想了解行程也十分的快速。
周御说:“楚勋也不在北城,跟沈小姐是同一航班去了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