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愣神之间,戚盏淮已经冲到近前,他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一脚直接揣在李诚的腹部,使李诚重心不稳倒退好几步跌倒在地。
李诚跟同伙很快也被摁住了,戚盏淮还想要上前动手的时候,谢震廷立刻拦住他了:“还是先看看晚瓷。”
戚盏淮这才停下动作,回头看向身后的女人,她浑身狼狈,脸色惨白,还有清晰的五指印,流血的手腕,赤足上划破的伤口时,他周身散发出的暴戾气息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晚瓷......”
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想碰她,又怕弄疼她,双手僵在半空,最终只是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拂开她额前被汗水和血迹黏住的碎发。
陆晚瓷张了张嘴:“戚盏淮?”
“是我,是我,抱歉,我来晚了。”
他的触碰让陆晚瓷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强撑的力气被抽空,她腿一软,朝前倒去。
戚盏淮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她捞进怀里,紧紧抱住。
她的身体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他收拢手臂,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用自己体温去温暖她。
“没事了,别怕,不会有事的。”他一遍遍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和失而复得的珍重。
“盏淮,先送晚瓷去医院!”谢震廷急声道。
戚盏淮打横抱起陆晚瓷,大步朝外走去。
去医院的车上,戚盏淮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目光一秒也未曾从她苍白的脸上移开。
其实找到地下室也是偶然,因为搜查的人员都忽视了这个地方,是戚盏淮注意到并且要求查看的。
没有想到她真的就在这里面。
可是倘若刚刚错过了,他如果没有看见的话,那后果......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