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在这里守了两天,工作也是让周御送来病房处理。
可以说是寸步不离。
他也不会多打扰她,主打就是一个默默陪伴。
虽然她可以当做病房里没有人,但他坐在那儿,她很难忽视啊。
戚盏淮却说:“我不放心。”
四个字,把她想说的都堵住了。
过了会儿,病房外有人敲门,戚盏淮起身走到病床边,他说:“我出去一下,不是想吃提子蛋糕?我去给你买,我安排了人过来陪你,嗯?”
陆晚瓷不知道他搞什么鬼?
但他要走,她也能一个人清静会儿。
她点着头说好。
干脆利落,没有半点不舍。
戚盏淮气笑了:“晚瓷,我真拿你没办法。”
戚盏淮前脚刚离开病房,后脚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陆晚瓷以为是护士来查房,没太在意,直到听见一道熟悉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晚瓷?”
她猛地抬头,看见韩闪闪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脸上带着久违的、却又有些局促的笑容。
“闪闪?”陆晚瓷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韩闪闪走进来,将蛋糕盒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快速扫过陆晚瓷略显苍白的脸和手背上的留置针,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听说某个孕妇想我想得都住院了,我不得赶紧来看看?”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时一样轻松。
陆晚瓷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伸出手,韩闪闪立刻上前紧紧握住。
“你怎么来了?”陆晚瓷的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