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盏淮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病床边,声音温柔似水道:“你担心棠林会伤害外公?”
“嗯。”她毫不犹豫的点着头应下。
“可能是你因为对她的想法太多,所以导致内心的压力也越大,或者他们只是正常的父女叙旧而已?”
“如果只是正常的父女叙旧,那为什么要瞒着我?他越是瞒着我,我越觉得不对劲。”陆晚瓷抬眼,眼底蒙着层薄雾:“棠林当年丢下我跟外公跑了,现在回来肯定没好事。她刚刚还跟我装可怜,说什么‘妈妈求你’,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戚盏淮指尖一顿,顺着她的话往下问:“她求你帮什么?”
“没说出口就被外公打断了。”陆晚瓷就是愁这一点。
戚盏淮微眯着眸,眼底浮现出一层复杂的情绪,但语气却没有什么情绪和变化,他说:“我让周御去调查一下,看看程胜开夫妇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陆晚瓷轻点着头说好,随便还说了句:“谢谢”
“要真的想谢谢我,就好好照顾我,不要睁开眼就想着要丢下我走人。”他说的一脸认真,就好像陆晚瓷真有这样过。
陆晚瓷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也只是说:“好好好。”
她才不是那样的人,她一天天事情这么多,她也没有办法啊。
陆晚瓷一个上午都跟戚盏淮待在病房里,戚盏淮的伤口今天需要拆纱布了,一直包着也会不利于恢复,拆开纱布之后只需要注意不被感染,恢复上也能快一些。
拆纱布的时候,陆晚瓷也在一边陪着,看着他的腿狰狞的伤口,虽然已经缝针了,但陆晚瓷还是会觉得看一眼都疼。
等医生帮他消毒擦药离开后,病房里也就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