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盏淮道:“你来。”
陆晚瓷只能不情愿的都过去,然后停留在病床边,距离戚盏淮却还是有好几步之遥,她问:“你有什么吩咐?”
“我手不方便。”说着,他把手里的银耳羹递给陆晚瓷,陆晚瓷没有动,只是面无表情的睨着他。
沈希见状也连忙说:“阿淮,要不然我喂你吧?”
戚盏淮道:“不用,让她来。”
陆晚瓷真的很不开心,这个人把她当什么了?
佣人了吗?
人家沈小姐非常乐意,为什么他不愿意?
陆晚瓷真的会谢,这个人倒是会指使她。
她不情愿的靠近,然后伸手将小碗接过来,她面无表情的拿着勺子喂他。
不过戚盏淮没立刻吃,而是对沈希说:“希,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不然待会儿太晚了也不安全。事情虽然已经解决了,但你出门还是要随时带司机跟助理才好,也可以避免坏情况再出现。”
沈希微微一愣,但还是立刻点着头说好。
她露出一丝不太明显的浅笑,有些失落,她其实并不想立刻马上就走,戚盏淮伤成这个样子,她的责任是全部,她都不能留下来照顾,她真的觉得很愧对不安的。
虽然戚盏淮说没关系,也因为她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和两家的关系,所以他觉得无所谓,但沈希却不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