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当然是乐呵呵的笑道:“好好好,我好多了,但是晚瓷非得让我留在医院住着,你知道的,她生起气来我怕得很。”
戚盏淮也跟着附和道:“她让您住您就住,我啊,也怕她。”
戚盏淮完全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害怕老婆的妻管严,让一旁的陆国岸跟安心都呆住了。
在他们的意识中,戚盏淮无论是哪方面那都是一等一的强势,毕竟这么年轻能够独自创办公司并且成为行业顶端,那必定是有很强的手段,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怕老婆?
虽然戚盏淮的背后有戚氏,可他的盛世完全就是凭借他个人的本事并没有靠戚氏。
陆国岸见状轻咳了声,然后主动打着招呼:“盏淮来了。”
陆国岸故意喊着名字,试图将关系拉近一些。
毕竟他是陆晚瓷的爸爸,那么也就是戚盏淮的岳父。
他完全将戚盏淮的话抛到脑后了,也忘了她对陆晚瓷的态度有多糟糕,只想着跟戚盏淮拉近关系,彰显出他这个准岳父的身份。
他主动打招呼,戚盏淮却没有理会,而是坐在周御替他搬过来的椅子上,然后才好整以暇的倪着陆国岸。
他一身经典黑色西装,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冷厉,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有半点笑意,只是面无表情得厉害。
幽深的眼神疏离的味道极重,就像是再看一个做错事情让他很不爽的下属一般。
他说:“陆部长道完歉了?”
戚盏淮疏离的问着,眼神也十分凌厉的盯着陆国岸。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