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点了点头:“你打算怎么做?”
“陪我演一出戏。”
“怎么演?”
沈临风陷入了沉默,将手里的酒杯送到嘴边猛喝了一口,然后才说:“你配合我就行了。”
戚柏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点头了。
之后,沈临风将今天的事情大概的聊了两句,他跟戚柏说:“戴琳.......严格意义上应该说是戴家,可能从戴琳来北城的第一天开始就已经计划好了要怎么挖坑让我乖乖掉进去。她设计在我家待了一夜然后用这么个凭空而来的孩子想要要挟我,这是第二步,如果我妥协的话,那么就是结婚,可能结果会比我不跟她结婚要好看很多吧。”
沈临风苦笑着,他最近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加上前一阵出车祸腿脚虽然好了,但是整个人的状态还是不好,他真的感觉身心疲惫。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跟戚柏说:“我真的很理解你当时跟楚牧和对峙的时候了。”
戚柏淡漠的瞥了他一眼:“你放心好了,楚牧和也还没有放过我呢!”
沈临风:“我俩还真是难兄难弟啊?”
“我可跟你不一样,你这一对的破事还是尽早解决。”戚柏拿起茶几上被他打开的酒,摆放在办公室里的酒可都是他收藏的,就这么被沈临风开封喝了,他不得不提醒:“酒钱记得转给我。”
“这就过分了吧?”他现在是一堆麻烦事情,这个人还是个人吗?
但是戚柏却压根不搭理他,完全塑造一种铁石心肠的状态。
这一天,可谓是非常的漫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