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宁得意地看着顾庭樾。
他衣襟大敞,精壮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那几道红痕在麦色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顾庭樾也不反抗,双手甚至惬意地枕在脑后,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含着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反而让程月宁脸颊发烫。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程月宁把心一横,抓起顾庭樾的两只手腕,用力按在他的头顶上方。
“别动!老实点!”
顾庭樾挑了挑眉,极其配合地放松了身体,任由她摆布。他甚至还主动把手腕往一起凑了凑,方便她动作。
程月宁伸手拽过那两只袖管,动作粗鲁地将顾庭樾的手腕并拢在一起,手指灵活地拿着衬衫,在他的手腕上缠绕几圈,最后打了个死结。
顾庭樾看着手腕上的“束缚”,眉梢微微挑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
“哼,顾庭樾,你也有今天!”程月宁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指尖下的触感滚烫,“看你还怎么乱动!”
顾庭樾试着挣动了一下手腕,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噙着笑,喉结上下滑动,透着一股子令人腿软的野性。
那布条虽然是棉质的,但韧性不错,加上程月宁系的确实是个实打实的死结,一时半会儿还真挣不开。
当然,前提是他不想挣开。
“行,我不动。”
“媳妇。”
顾庭樾嗓音低沉,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暗哑,“这个姿势……我以前倒是没试过。”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视线仿佛带着温度,烫得程月宁浑身不自在。
那眼神太露骨,哪怕他双手被绑,那种侵略感依然如有实质。
程月宁原本想看他吃瘪,结果反被他这句话撩得面红耳赤。
“谁要和你试这个!”
她恼羞成怒地啐了一句,脸颊红得像是染了胭脂。
这男人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种危险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这哪里是惩罚他,分明是在给他助兴!
程月宁当机立断,不敢再这只大尾巴狼身上找场子。
“行了,既然你被绑住了,就老实待着吧。”
程月宁拍了拍手,故作镇定地直起身子,“这屋太热,那张床也太挤,我今晚去长菁姐那屋睡!”
说完,她就要翻身下床。
然而,她刚一动,腰间骤然一紧。
顾庭樾虽然双手被绑在一起,但那是活人,又不是木头。
他长臂一展,那双被束缚的大手精准地圈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像个套索一般,猛地往回一收。
“啊!”
程月宁惊呼一声,重心瞬间失衡。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滚烫坚硬的怀抱里。
“砰”的一声闷响。
程月宁整个人趴在顾庭樾的胸口,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具躯体蕴含的爆发力,还有那剧烈的心跳声。
“跑什么?”
顾庭樾胸腔震动,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闷笑,“绑完了人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程月宁气急,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顾庭樾!你放开我!”
“不放。”
顾庭樾回答得理直气壮。
他那双被绑在一起的手并没有成为阻碍,反而成了一个封闭的环,牢牢地卡在她的腰窝处,将她死死锁在怀里。
程月宁越挣扎,两人蹭得就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