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侧过头，看着棠梨那努力思索的可爱模样，不禁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宠溺道：

“小傻瓜，你当然会觉得耳熟。我们两个的职业，不就是天灵系吗？”

“啊！对哦！”棠梨恍然大悟。

信件最后的段落，笔迹似乎更加沉重。

最后，是关于曦曦的。沈渊，你一定要好好待她，曦曦才是真正的苦命孩子。

她的眼睛......是「天灵界」降下的惩罚，「人间界」的手段根本无法治愈。而且随着年岁增长，她的身体会承受越来越大的痛苦......周老曾断，曦曦她恐怕活不过十八岁。

这或许，就是我们这些妄图窥探天机的蝼蚁，必须付出的代价吧。

希望在最后的日子里面，你能带给曦曦快乐和陪伴。

“这......怎么会这样？”

棠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猛地抓住沈渊的手臂，声音带着颤抖：

“阿渊，你别着急，我们......我们一定还能想到别的办法！一定还有希望的！”

沈渊沉默了许久，然后才轻轻拍了拍棠梨的手背，语气斩钉截铁：

“我没事，既然「人间界」没有治愈的方法，那我们就去「天灵界」找！如果「天灵界」也没有，那我们就继续往上！踏碎凌霄，穷尽九天！”

“我倒要看看，那些高高在上，视我等为蝼蚁的神族，究竟有什么了不起！”

他折起信纸，收入背包，表情恢复了平静。

“有关于父母的下落现在已经明确了，他们身在「诡狱」之中，无论生死，我都会亲自去那里走一遭，查个明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至于档案之中多次提及的狼王......她绝对是一个十分关键的人物，但是已经很久没有在「人间界」出现过了，恐怕是出了意外。”

“小梨梨，你还记得鹤别空说过的吗？「天灵界」对「人间界」是拥有保密方案的，你说狼王的消失会不会和这个保密方案有关？”

棠梨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