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之前所有的第一名，都死在了这座祭坛之上。

他们的尸体或许早已腐烂，融入了这充满罪恶的祭坛之中，他们的灵魂或许还在这祭坛周围徘徊，不得解脱。

不过沈渊不在意，他只知道，自己终于做到了。

他没有回头看向棠梨。

因为他知道，自己背后的棠梨哭了。

毕竟眼泪是凉的，滴在身上实在是太明显了。

那句藏在风中的话沈渊也听到了。

这一次，沈渊并没有再嘲笑棠梨，只是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说道：

“我说过，我不允许你死。”

“还有，你不是爱哭包。能坚持到现在，你已经很棒了。”

“就让我来，结束这一切吧。”

下一秒，沈渊重新装备上悬天重盾，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面前的祭坛砸去！

轰！

被击中的祭坛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声响。

沈渊继续砸！

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次，祭坛瞬间四分五裂，无数碎片如黑色的流星般迸射而出！

这些碎片在空中迅速消散，很快就化作了漫天翻涌的浓稠黑雾。

祭坛，毁！

这个萦绕在「树惑中学」上方许久的阴影终于彻底消散！

......

下方。

“不......不！不要！”

教导主任看到这一幕，疯狂地嘶吼着。

他双眸猩红，连忙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被他保护很好的小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