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来都快蹦到四个老头跟前了,老玻璃转过头淡淡问了老侉子一句,“侉子,你看他身后那个,像不像咱们哪年挖出的那个僵尸?”
我身后还有个僵尸?
你个老玻璃还挺能忽悠。
“叫谁侉子呢?”老侉子扯着嗓子嚷嚷着。
啥意思?
叫你侉子,你不乐意,非得在前面加个老字?
老侉子是啥好词?
“我看挺像,”老驼子点着头,“裤腿上被我拍了一铁锨,你们看,印儿还在呢!”
铁锨印儿?
说的跟真事儿似的。
就算真有僵尸,一蹦一蹦的,铁锨印儿也早蹦没了。
对几个老头的组团忽悠,刘根来早就习惯了,没当个事,又往前蹦了两下。
等他蹦到了茶几旁边。老侉子一掏兜,掏出一团皱巴巴的纸,咳了一嗓子,往纸里吐了口绿油油的浓痰,托着纸团,拉开架势,站了起来。
“你们几个把他按住,我再给他来一张。上回,用的是唾沫,可能没镇住,这下一定给他贴瓷实了。”
卧槽!
你个老东西还能更恶心一点吗?
你那口痰绿的都黏糊了,要真被你糊脸上,我得恶心好几年。
几个老头还真听嚷嚷,一块儿站起来,就要围住刘根来。
“打住,”刘根来往后撤了两步,“跟你们闹着玩儿,你们来真的。”
“小样儿,还想吓我们,我们挖坟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老玻璃一脸的坏笑。
“你别走,我还没往你脸上贴呢!我就这一张擦屁股纸,可不能浪费了。”老侉子又拉了拉架势。
没等刘根来说啥,老驼子先嫌弃上了。
“你特么看着点,差点抹我身上。”
还是老耗子厚道,拿个马扎,放在茶几旁边,笑吟吟道:“蹦累了吧,坐下歇会儿,喝口茶。”
“你先把纸扔了。”刘根来还在防备着老侉子。
侉子的外号可不是乱起的,脑子缺根筋,这老头说不定真敢把浓痰往他脸上糊。
关键时刻,不得不防。
“看把你吓的,就这胆儿,还装僵尸吓唬人?”老侉子把那团包了浓痰的纸团吧团吧,丢开了。
你还团吧?
不怕一使劲儿,把浓痰挤出来,抹你一手?
可得离老侉子远点,一会儿,老侉子别把脏手往他衣服上蹭。
“这不怕你们无聊,逗逗你们开心吗?”
刘根来拉开马扎,坐了下去。老耗子服务挺周到,他刚坐下,就给他倒了杯茶。
刘根来喝了一口,好个呸呸呸。
全是茶叶沫子,喝了他一嘴,都硌舌头。
就这破茶,四个老头还围起来喝。
“高碎你们也不买点好的,都是沫子……换上这个。”刘根来从兜里掏出一包茶叶,丢到茶几上。
他空间有好几罐好茶,他随便弄了一点,都没看是啥品种。
四个老头带了两个暖壶,热水是现成的,等把茶叶冲上,立马散出了一股浓浓的豆香味儿。
崂山绿茶。
刘根来对这茶叶印象挺深,忘了是冯伟利还是谁说的,这茶最大的特点就是有股浓浓的豆香味儿。
四个老头都没啥反应,显然都不知道这是啥茶,只顾闷头喝。
看那架势,两暖壶水好像也不够。
“走吧!看看你们都给我弄啥了?”刘根来可不想跟他们干耗。
陪四个老头喝茶有啥意思,四个美女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