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被调走?
没反应?
我还就不信了!
刘根来又来了一句,“你应该争取外放,干个所长啥的,绝对手拿把攥。”
黄伟还是没说话,笑吟吟的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
啥意思?
刘根来琢磨了一下,忽的明白了。
用后世小品里的话讲,黄伟这是在跟他说,“忽悠,接着忽悠。”
“嘿嘿……黄哥你忙。”刘根来一口把水喝光,放下水杯就走。
大意了。
这家伙看着老实巴交的,原来也是个坏种。
到了楼下,两辆吉普车都不见了。
顾局长、覃政委、周启明、沈良才和金茂也都不在。
这是都回去了?
居然没一个人等他,太过分了!
刘根来嘟囔着蹬开了挎斗摩托,开出了市局大院儿。
要不趁机开溜?
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局长找他有什么事儿,他就是一天都不回去,也合情合理。
转念一想,刘根来又打消了这个念头,驱车直奔派出所。
他很好奇所里跟分局是市局是怎么分账的,那可是一笔大钱。
到了所里,他回了一趟办公室,金茂不在,办公室里只有冯伟利一个人,这会儿已经到了午休时间,冯伟利正在吃午饭。
“我师傅呢?”刘根来问了一句。
“回家补觉了,你去哪儿了?一上午都不见人。”冯伟利咬了口窝头,随口问着。
“被所长抓壮丁了。”刘根来没多解释,转身出了办公室,直奔
你要被调走?
“所长这话没毛病。”沈良才煞有介事批评着刘根来,“小刘,你得加强文化学习,说话要有逻辑,不能落下语病,让人抓住把柄。”
指导员也不是啥好鸟,半个杂和面馒头就把你收买了。
刘根来被打败了。
所里的老大老二穿一条裤子,他哪儿是对手?
不对!
差点被这俩银币带歪了,给他俩带吃的,是想从他们嘴里套话,可不能忘了正事儿。
“所长,指导员,上回那个人牙子案子,我给那十个孩子买了三十个窝头,所里还没给报销呢,啥时候给我报?”
刘根来这是搞迂回,他可没傻到直接问所里搞了多少小金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