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猛地把手缩了回来,整个人拼命往墙根里面缩,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
“你……流氓!”她羞恼地低骂了一句。
顾庭樾没反驳,反倒顺着她后退的动作,不动声色地贴了上来。
他就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她退一寸,他进一尺。
直到程月宁的后背紧紧贴上了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顾庭樾!”程月宁被他挤得快要喘不过气来,那股灼热的男性气息将她严丝合缝地笼罩住,熏得她头晕眼花,“你够了!挤在一起热死了,你难受我也难受!”
说完,她有些愤愤地咬住了下唇。
黑暗中,顾庭樾似乎是轻叹了一口气。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无赖般的坦荡,“我这也难受着呢,但难受我也想抱着你。”
说着,他稍微撑起一点身子,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目光。
“而且,刚才咱们可是说好了。”
顾庭樾慢条斯理地跟她讲道理,“你说这屋隔音不好,所以我什么都没干,就只是抱着睡觉。但我这身体素质好,火气旺,这是生理反应,我也控制不了。”
程月宁:“……”
这人怎么能把这种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顾庭樾顿了顿,语气里忽然带上了几分诱哄的意味:“要是媳妇实在觉得难受,其实也可以用用我。”
程月宁一愣,“什么?”
顾庭樾低笑一声,抓着她的手,缓缓往下滑了一寸,“你说我不碰你,但没说……你不能碰我……”
那只大手带着引诱的意味,似乎想引导她去触碰某些危险的禁区。
程月宁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把手抽了回来。
“你想得美!”
她才不会主动!这男人分明就是给他个杆子他就敢顺着往上爬!
顾庭樾遗憾地叹息一声,似乎对她的拒绝早有预料,也没强求。
只是,他再次抱住了她。
这一次,动作比刚才大胆了许多。
那只刚才还算老实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侧摩挲,指腹轻轻捏着那里的软肉,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暗示意味。
他的腿极其自然地勾住了她的小腿,那种粗糙的裤料摩擦过皮肤的触感,让程月宁浑身一颤。
“顾庭樾!”
“嘘——”顾庭樾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里,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小点声,乖,睡觉。”
他一边说着让别出声,一边变本加厉。
那只手顺着脊背的线条缓缓游走,每过一处,都点起一簇火苗。
他的腿更是过分,像缠绕的藤蔓一样,将她牢牢锁在怀里,那处滚烫的存在感强烈得让人无法忽视。
程月宁咬着牙,忍受着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
这男人就是在逼她!
他在赌她不敢出声,赌她会因为羞耻而步步退让。
屋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那种黏腻燥热的感觉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顾庭樾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颈侧,带着某种吞噬般的占有欲。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既然他不让她好过,那谁都别想好过!
程月宁眼底闪过一抹破釜沉舟的决绝,她猛地伸出手,用力推向顾庭樾。
顾庭樾被重重地推倒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哼。
下一秒,借着这股寸劲,程月宁腰身猛地一拧,整个人借力翻身。
天旋地转间。
程月宁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上,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