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了姚州,到了昆州,公子就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那里还有个叫杨明月的姑娘在等着。
薛仁贵和裴行俭在远处和雅儿不知道玩着什么游戏,几个人的笑声都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
“要走了?”张楚开口。
宁卓拢了下耳畔的发丝。
“总该回去了。”
“这段时间,能陪在公子身侧,已是天大的福气。”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的。”张楚叹了口气:“其实,你该和我回一趟长安的。”
宁卓听到这话,歪了下脑袋,又问道:“杨姑娘会不会跟公子一同回长安?”
当说道这个问题,张楚又沉默了下。
最后苦笑一声。
他突然发现,跟着自己的这几个姑娘里面,好像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经历的宿命一样。
而真正愿意死心塌地,自己去哪里就会跟着去哪里的,只能有公孙幽离。
城阳算半个。
她毕竟是长安张氏的大妇。
张楚有些苦涩的摇了摇头,或许这就是渣男的报应。
“咯咯咯。。。。。。。所以说啊公子,强如你都无法得到圆满,妾身也就不再强求了。”
宁卓轻笑着,不过顿了顿,她又道:“不过总有天,我会去的。”
“只求公子,在府邸给妾身,如果还有孩子的话,就给我们娘俩,准备一栋小楼。”
“只求公子,在府邸给妾身,如果还有孩子的话,就给我们娘俩,准备一栋小楼。”
“不求位置,也不求环境,只要有,妾身就没什么好求的了。”
张楚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定的。”
。。。。。。。。。。。。。。。
当经过姚州的时候,别说是薛仁贵,裴行俭他们了,即便是张楚,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里,才是人间该有的红尘。
逻些城那鬼地方,虽然天显得很低,显得很蓝,显得有些不真实,可张楚心底还是不喜欢的。
他更喜欢有人烟气的地方。
轻松下来,自然就有轻松的话题
张楚换了马车。
裴行俭叽叽喳喳的,终于逮到了机会,能和师父好好说一说这一路的心得。
“师父,你没看见,太可惜了,吐蕃三十多代藏王的积存,那场面,啧啧。。。。。。。。。”
“金沙都有一百多车!宝石有个十几车!不过我看了,质地好像都不如西域那边过来的好。”
“金沙也比不上长安贵人们手里的金瓜子。”
“但是,这些东西还是比不过不值钱的青铜器数量。”
“他们有单独存放青铜器的地方,堆积如山。”
“很多青铜器的式样非常的古怪。”
“好像吐蕃人对于青铜器很偏爱。”
“估计和苯教有关系,用来祭祀。”
裴行俭吐槽道。
张楚吃着胡饼。
这是他们经过黎州,唯一一次停下。
“青铜器?”张楚笑了下:“有没有铭文?我说青铜器的内里。”
裴行俭很是骄傲的挥了挥手:“师父,你忘啦?”
“这边人的老祖宗不识字。”
“那个叫吞弥的家伙,刚刚创了一种跟道家符文一样的东西,被他们称之为文字。”
“不过现在他死了,估计又断了。”
张楚看了他一眼,叹息一声道:“那是你们没有看清楚,青铜器里面,必须有鼎文,而且还必须和长安那边的青铜器一样,有故事流传出来,能够联系上,说不准就是长安那边青铜器的二弟呐。”
“啊?不会啊,师父,我仔细看了,真的没有鼎文,只有一些看不明白的花纹。”裴行俭挠挠头,瞪大了眼睛,不解道。
张楚连胡饼都顾不上吃了,直接拍了他一巴掌。
“脑子咋就不能多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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