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主:玩去吧,我跟你爱莎阿姨有点事要做
“被诅咒者,住手!”
瘟疫之主使劲扑腾,却无法挣脱血神、万变之主构筑的屏障。
祂们生怕对方冲出去后,会倒在被诅咒者的剑下,导致这处核心的黑色堡垒难以维持。
到时候,自己这些存在,就真得跟被诅咒者拼命了。
无论是输是赢,祂们都要承受巨大的创伤,那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为了顾全大局,就只能苦一苦瘟疫之主了。
“嘎!
这是既定的命运,你无法阻止,强行改变只能令你陷入更悲惨的境地。
接受它吧瘟疫之主,也接受我们善意的保护。”
万变之主的大鸦嘴压都压不住,都快笑歪了。
混沌邪神跟被诅咒者虽然是敌对的关系,却没有太多本质上的冲突。
在祂们看来只要不招惹那个讨厌的家伙就好了。
但混沌邪神之间却不一样。
邪神们各自代表的概念有无法调和的矛盾与冲突,又同处于一个亚空间,互相之间是天生的敌人。
祂们的战争持续了无数个世纪,几乎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特别是奸奇和纳垢
奸奇拥有对变革、转变的雄心,纳垢则是完全相反的态度,提倡自堕和永恒不变的腐败。
祂们是彻底的对立面,此强彼弱,代表着永无休止的变化和生死之间的无尽停滞。
两位存在从诞生开始就处于激烈的竞争,战争已经持续了数个纪元。
而帝皇不过是近一万年来才出现的新威胁而已。
相比于帝皇,祂们更想让对方死,却又没办法杀掉对方。
这种情况下,瘟疫之主变得强大,
救世主:玩去吧,我跟你爱莎阿姨有点事要做
可惜条件十分苛刻。
他们得入侵到混沌领域之中,才能设置运行神圣核心,而且还需要时间。
或许等自己获取到更多高阶科技,就能更好地利用帝皇的力量。
真正让人类在亚空间取得优势。
罗恩望向远处,纳垢花园中的神圣烈焰开始逐渐减缓,神圣核心也处于枯竭的边缘。
自己是时候带着战利品回去了。
“以帝皇的名义,驱逐邪祟!”
数位被欢愉之主散溢的邪能波及,重伤倒地的灰骑士在圣光中站了起来。
这些战士高呼着帝皇,试图与敌人决一死战。
那是帝国给予纯洁灵魂无上的眷顾。
然而他们却发现,神圣的火焰已经燃尽了周围所有的污秽,恶魔早就死得一干二净。
大部队在撤离。
“唉,我们该离开这憎恶的领域了。”
大导师科文有些遗憾。
他们这次纳垢花园之行,遇到的战斗都结束的挺突然,还没等灰骑士怎么出手。
就结束了。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除了凹造型画了几张劲爆的照片。
根本就没有什么战绩。
就纯纯郊游来了,还不如他们之前参与的小型驱魔战争危险。
这样不上不下的荣誉战斗,令他颇为难受。
更何况,对于帝国的战士来说,不带着一起跳帮、不能参与最前线的危险战斗,本身就是一种霸凌。
灰骑士们大概就遭受了这种待遇,被安排在了比较后方的位置当保镖。
最终之战中,他们除了被欢愉之主的邪能误伤了一波。
甚至没怎么看到敌人。
简单来说,就是第七兄弟会有史以来最为荣耀的战斗,没有啥战绩,装逼就装了一半。
约等于名媛集资打卡。
科文都在考虑。
这场战斗的荣誉旗帜,是否还要悬挂到恶魔审判庭灰骑士总部的大厅了。
他有些垂头丧气地率领着灰骑士们撤离。
不知道的,还以为灰骑士们打了败仗。
纳垢花园的边缘。
救世主带着生命女神爱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还回头瞅了一眼那座黑色堡垒。
他仿佛感受到了慈父的悲痛。
“不!”
瘟疫之主同样看到了这一幕,不禁悲从中来。
爱莎的喜悦与对救世主的依赖,更是给祂一记暴击。
祂的伟大事业遭到破坏,守护的生命女神被夺走,宠儿莫塔利安离去,自己还遭到围殴,就连花园都被烧了。
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那是何等的惨痛与耻辱?!
这位向来慈爱且笑呵呵的存在就像是在脸上刻上了一个痛苦面具。
估计很长的时间都笑不出来了。
欢愉之主望着远去的救世主,露出了一抹诱惑的微笑。
祂能够感受到。
那份本质依旧残留在生命女神的灵魂之内。
……
不知过了多久。
混沌邪神们离去了,纳垢花园中的火焰也已经熄灭。
以往喧嚣闹腾的花园变得沉寂,地上只留下了残留的枯木,隐约还能听到恶魔的呻吟与抱怨。
他们还在恐惧。
雨父罗提格斯沿着焦黑的土地在寻找,某些瘤木上能够看到光滑的生育囊。
那是在灾难中幸运地留下本质的恶魔。
“慈父啊,我们何时才能恢复以往的欢乐……”
他长长叹息。
据说这样的烧伤永远不会愈合,被烧毁区域的变化至少会持续数千上万年。
如今,他们的慈父在睡眠中辗转反复,感到疼痛。
偶尔还会在噩梦中呼喊救世主以及生命女神的名字,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救世主与被诅咒者,在纳垢的乐园中留下了难以愈合的灼热伤疤。
罗提格斯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课高大的瘤木。
哪怕火焰燃烧过后,它依旧有一些潮湿,上面长出的产囊内,是半成形的恶魔骨头。